平时都得卖十多二十块，她就卖十四。鱼还在缸里游来游去呢，倒也好卖，很快就卖了一条又一条。

殷采又推了他一下，“没钱有什么办法？人家劳动就值这个钱，总有人会买单，没钱就别呗。”

“那你别....” [page]

他最近频繁对殷采动手动脚，那次生理期后就得了逞，因为白天太累，完事儿后睡如死猪，让她恨得牙咬。

多数时候是帮季淮收拾渔网，洗一洗蟹笼，又或者理鱼，晒一晒鱿鱼。

季淮放下镜，走去门关了灯，然后爬上床。

季淮赶到家随便换了衣服，把海货搬上小卡车，开着车就往省城去。

她此时嗓音微哑，尾音微扬，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带上了一丝撒。

她的服务态度比季淮好很多，还会帮客人杀鱼，一个半小时就卖得差不多了。

过几天给他的时候，他还挠了挠，仿佛突然多一笔钱，跟中奖似的，“又多了几千块，真好啊。”

“我没钱。”季淮继续埋在她上，说得还理所当然。

季淮凭借没脸没，还是得了逞。这么久了，她还没适应女儿不在的日，声音小又压抑着。

他现在是除了活就是活，说他缺钱吧，钱到放，殷采帮他洗衣服的时候还在他兜里发现了几千块，随手放在柜里，一时忘记给他了，他居然也不知。

夜里黑，她瞧不见他的表情，只知他笑得一颤一颤，趁她不注意还抢走了她盖上上的衣服，把被丢到一边，又开始脱她睡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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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一直说的话，他的海货就卖价，劳动就值这个价，只卖给买得起的人。

季淮继续抢被：“等一会。”

他听了她的内涵，低低笑声，在她怀里抬，“真没钱，先欠着？”

她踢他，他就当小打小闹，抓着她的，弯着，把埋在她上拱来拱去，手还不安分。

这话也是他说的，除了会给运货的超市赊账，卖海货都是当场收账，不接受赊账。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振振有词。

他今天格外磨人，大半小时后，她卷到床里，又被人拉来。

夫妻两个人就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季淮晚上也在忙活。以前有季晴儿在，殷采也不觉得孤单，现在她一个人在家，什么都不来劲。

“男人黑显得健康。”季淮坐在地上，拿过桌上的那个红边镜，镜用了好几年，还被摔裂了几条，他观察着自己的脸，还了下，“还好，瘦了。”

殷采拍掉了他那只咸猪手，躲到了角落里，他还没脸没挪过来，然后坐起来抢她被，摸她。

季淮晚上赶回来，吃了顿饭，洗洗澡就躺在了床上。她最近心情不错，还想主动和他说说话，结果没说两句，这人就已经睡得香甜。

季淮无动于衷，继续自己的动作。

“烦不烦人？！”殷采用脚丫踢他，瘪着嘴拉着脸。

殷采：“那也有烟味，走开。”

“睡觉了。”她用脚瞪他，继续挣扎。

殷采看着他自恋的样，十分无语，躺下盖好被。

“烦人！”殷采反应过来，一直在床上动。

“我刷牙了。”他为自己辩解。

他低要亲她，她把扭到一边，“都是烟味，走开。”

她觉得她也膨胀了，自从知首付要四五十万，这几千块真的是杯车薪。

她真困了，怎么那么烦人？今天怎么不和前几天一样倒就睡？

恢复了一百二十斤的标准材。

殷采一开始觉得他开价贵，后面又觉得合理，若不是为了多赚那几百块，谁又愿意这么来回奔波呢？

这一趟怎么着也得赚个上千块，若是没有，他也懒得来回奔波，车油就得费不少钱，还不如在这边码便宜卖了，卖不完还能送去各大排档，都能卖掉，只是赚多和赚少的问题。

殷采把钱卷起来丢他怀里，“几千块能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看看你现在，笑起来就牙齿白，黑不溜秋的。”

殷采接话，“赊账啊？我只认现钱，那些都是空支票，就算是一百万，也不如一百块来得实在。”

殷采哭笑不得，用手推他，还推不动，狮大开，“一万块。”

“小晴和你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生气都一模一样。”季淮笑骂她。

“你怎么那么讨厌？”她骂了一句。

后半句话卡在了咙里，断断续续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