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握着她的手稍稍收，也没有反驳她，只当默认。

杜湘下来时，他已经转，牵着赵清月往一旁走，丫鬟小香牵着她下车。

街上闹，到都是吆喝的声音，不仅有卖灯的，还有各民间艺人，还有那卖小吃的。

季淮对这些并没有太多兴趣，倒是赵清月，如同了笼的鸟儿，这里看一看，那里瞧一瞧。

她又瞧上了糖人，围着看了看，还侧过对杜湘说：“表妹喜什么？让他给你画一画。”

杜湘摇了摇：“表嫂不用理会我，我不了解这些。”

老夫人不是说让表哥给她说说吗？她是客，表哥总不会晾着她吧？

万万没想到，季淮并没有接话，而是站在赵清月边，陪她一起看。

“老虎、猴、兔，还能写名，不知夫人想要什么？都可以选择，也可以先写。”卖糖人的老对赵清月这般说。

赵清月想了想，开：“我想要你画一只狐狸，你画得来吗？”

老稍愣，季淮也一脸无奈，低声说：“别闹。”

赵清月着笑：“这些动都寻常可见，我又不是没吃过没见过，只是那狐狸本就难画，你若是画来，那就是手艺超。”

“清月。”季淮脑海里是前几日午时的场景，声制止。

“怎么了？可是太为难他了？”赵清月侧看他，清眸如，望着他一脸无辜。

“这有何难？只是鲜少有人提这样的要求，既然夫人提来了，那就给夫人画上一只狐狸。”老倒不觉得为难，加了炉，便开始画起来。

季淮沉默不语，目光落在她脸上。

杜湘知他为人和善，秉温和，以为他觉得赵清月给人下了难题，应该是有些不悦，只等着看看。

老画着，没过多久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就现在纸上，赵清月看着，目光又望向季淮，故意问：“好看吗？”

他轻声失笑，朝小厮伸手，对方奉上银两，他把一块碎银递给赵清月。

赵清月接过老递过来的小狐狸糖人，又转对着后的秋兰几人：“公请客了，你们也来选一串自己喜的。”

她说完，把碎银给了老，老连连谢，拿着糖人给他们选，还多赠了几个。

赵清月除了选那串小狐狸，还拿了只兔，见杜湘没动，给她也拿了一串，又给小香拿了两串，还说：“你且拿着。”

“谢夫人。”小香也喜不已。

街上人多，季淮拉着赵清月往前走，杜湘在后看着，只见两人靠得近，似乎在说话。

难，表哥在训她？

事实上，季淮还真在“训”，只听他薄微启，言：“你最近有些胡闹，要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