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她的脸，又赏她一个吻，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可事关白素贞。

“直到遇见你。我从来不知有人牵挂、有人惦念是那么那么好的一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谁一辈在一起，在一起已然不易，别说是一辈。东璜劝我修行，用你来引诱我，说实话，我心动的，如果不是对她有一天然的不信任，不知她的最终图谋，说不定就听她话乖乖修炼，早日成妖。可是生生世世……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与其把期望放在不可预期地将来，不如珍惜当下。”

“没什么。”白素贞连忙否认，既然想不起来，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为了引开话题，白素贞又问她，“没有回，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是，想。”她无比虔诚地承认这一，她的的确确有过这样的想法。

要是白素贞真因为她记起往事失去行，她会内疚一辈。

抓住白素贞的手啄一。“这辈是我和你。来世，谁知是什么和什么。与其想着来世如何，不如这辈好好在一起，是不是？”

“西元……”白素贞心底掠过一丝极细极细的酸涩，仿佛刚榨了一筐酸柠檬。她没想过要和一个人生生世世，但是许西元这么直接地讲来，叫她有些难过。“你不想和我一辈在一起吗？”

上辈是谁同她没有关系，下辈是谁同她也没有关系。阿猫阿狗猪三，随便是什么都好。反正她无知无觉。

“什么想法？是否有来世只与你有关，与我又没有关系。”

第二天在微博上叹上辈我一定是拯救了

一脸“西元至上”甜傻白款的白素贞，许西元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凑到她的面前亲亲又亲亲。

这辈无法实现的圆满，谁能保证下辈可以？

“所以，你是想过与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嘛？”

没有来生对她来说压不算是问题。无论是否相信有来世，来世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孟婆汤一碗，前尘尽忘却，全新的记忆，全新的，如何能称得上仍是自己。

“话是这样说……”

谁能对另一个人的牺牲坦然受之？

对白素贞听半天话能总结这么一句，许西元不得不说一句服气。

从许西元的文章和微博里不难看她的不羁，也不难看她不信永恒不信完。

她的女朋友就是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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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不知我内是不是有不安定的因，我很难在一个地方停留许久。现在的工作，一方面是因缘际会，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想要自由，想要浪迹天涯。”

说什么缘定三生，来生再续，不过是一个借。

谁能赔得起一个妖的行？

至少她不到。

“那你……”

她的想法其实与西元一样。“以后有机会”要的事情，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但想法是想法，心情是心情，有些事情知不可能，至少可以期许可以想象，就当是个梦也好。明知西元的“想”是被来的，她依旧笑逐颜开。有西元万事足，至于是否会失去行，她早已好会失去的打算。无法转世修行得成仙，那就和西元过好这辈。

“想啊，当然想。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到我死，正正好，一辈，我希望我们每天在一起。”想到两人能相依相伴到老到死，许西元半是开心半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