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章君反问她：“话虽如此，可若是羽真恭没有英俊的容貌、广博的才情、没有机缘巧合与你偶遇……你又怎会上一个素不相识的胡人？”

走到小院的门槛前，练朱弦突然停下了脚步。

凤章君眉心的皱痕愈发地重了：“碧蓉，羽真恭已经死了，我搜过他的魂，他早就转世回去了，你找不到他的！”

凤章君倒一凉气，追问：“那个人还和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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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蓉闻言，看向凤章君的目光里反而多了一丝惋惜。

难是“他”？

凤章君忍不住提醒她：“可转世之人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又与旁人有何异？”

过去随时随刻都会留意他动静的凤章君，这次一直走了好几步才回过来，以神询问。

院里，碧蓉郡主已在恭候。

碧蓉笑着反问他：“舅父难不应该先问，那天碧蓉是怎么从守卫森严的宅邸里逃来的吗？”

“……好”凤章君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练朱弦：别怕，我陪着你

说到这里，碧蓉再次凄凉丽的微笑：“还请舅父大人放心，我早就知了法门，无论回几世，都绝不会再错过他了。”

“有人暗中帮助你！”凤章君简直就要痛恨起自己当年的疏忽，“那人是谁？！”

从刚才开始，凤章君就一直皱着眉，可目光却是极为温和怜惜的。他开门见山：“你随我回云苍去。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遭受半委屈。”

碧蓉却摇了摇：“我并不是要去找他的魂魄，而是要找到他转世之后的那个人。”

练朱弦便在门外止步，看着凤章君心事重重地转，朝着同样已是一片荒芜的院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凤章君：我有不好的预

“羽真恭？”

可他什么都没有表示，只，转离去。

练朱弦跟在凤章君的旁，随着他一路穿过九曲小桥，来到湖心小岛。宅院依旧静静地伫立，然而那一株华盖般的大梨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瞧见凤章君从门外来，便低行礼，同时浅淡的笑容：“舅父，多谢您拯救了西仙源。”

“舅父。”她轻声，“您若是一个人，究竟是他的容貌、财富、经历还是他本人？”

碧蓉依旧笑着，一双甜好看的眉弯如新月，蓄着柔柔的光。

“……怎么会？”凤章君依旧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懂得那邪术？！”

“我不知…”碧蓉啜泣着摇，“那人穿着黑斗篷，还着面。我甚至没能看清他的脸。”

“过去的我，也许的确不会。可既然相识相了，那经受一些挫折、失去一些宝贵又如何？只要他依旧是那个人，一切好都可以从酝酿，不是吗？”

“舅父……碧蓉不能跟你去云苍了。”她的声音竟微微颤抖起来，“我已经好了决定，要尽快去到羽真恭的旁。”

“是。”碧蓉笑着，脸颊却下了两行清泪，“我吃了羽真恭的心脏……就在葬岗里，在他被凌迟死的那天。”

“我可以么？”练朱弦反问他，“需不需要让她单独与你相一会儿。”

第54章永结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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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咀嚼着她话中的定，凤章君心里咯噔一下，难得了惊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