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会孙班会带你去见老爷。”

“对了，我帮你问了。胡里正的女儿跟叶书吏曾经有过婚约。那时候叶书吏还不是书吏，后来胡里正毁了婚约，把他的女儿嫁给了你大伯伯的儿。”

卢斯一个踉跄，好悬没让猪大坠得倒了地。

书吏一个姓叶，是卢斯之前见过的，另外一个姓任，是跟着师爷姓吕。三个人都是山羊胡，就是浅长短略微有些差异。叶书吏是最年轻的一个，发现卢斯和冯铮在看他，还对着他挤了挤睛。 [page]

“让叔叔们见笑了。”卢斯脸上是真红了。看他这个样，边上笑起来的人更多，却都是善意的。

“那大侄我就不客气了。”孙班又朝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小孩家家的鬼心倒是不少，别胡思想那么多。”

“嗯。”

这两家原来是儿女亲家，县城里边的事情，八成也是这位胡里正传到村里去的。不过比起这个，卢斯更关注的是冯铮，胡里正和卢长德的事情他自然是要查的，可是，他没想这么快就开始。因为他虽然扎下了，但还不稳，他还需要与周围的人建立起更稳定的联系，在新的环境中清楚自己的地位。

“铮哥，太谢谢了。”

“栓，你还是拎着这个吧。”边上另外一个捕快一边笑，一边递过来了一颗猪。

孙班拿着这个银，看着卢斯，寻思了一会，脆的把银揣自己怀里了：“成，这事便给我了。等回去你来我家里，让你婶给你量个，兵刃也不用买，我家里还有两对铁尺，你寻一对顺手的拿去。”

到了卢斯家里，先帮卢斯规整家。且各家各还都帮着添了一两件家什——虽然大也不过是凉席，小只是碗筷，但也是个心意。

如果可能，卢斯现在应该远离冯铮，让他们双方都冷一下。可卢斯不是个好人，他现在虽然已经跟孙班搭上了线，可依然需要冯铮，甚至要是把冯铮得恼羞成怒，还很可能影响他在捕快中的立足——冯铮才是被其他捕快看着长起来的侄辈，可是比他重要多了。

孙班这时候自然已经从自家弟弟那听说了卢斯昨天在大集上的表现，但现在看卢斯这样，总觉得他弟弟那是瘸了，瘸了，再加上瘸了吧。就这么一个漂亮孩，得亏前十几年让他爹关在家里读书识字了，否则若是早早的让那些个脏心烂肺的看见了……

“自然，总不能咱们在这里吃，不老爷吧？”

着有十两左右，“还请孙大叔帮个忙。”

十几人，闹闹的来，再闹闹的回。

衙门大门是开着的，二门去就是大堂，继续朝后三门，就是县太爷住的地方了。就在那门，卢斯就见着县太爷跟他的两个儿了。县太爷跟两位书吏一位事业一样，都是个山羊胡

就在众人的笑声里，卢斯跟孙班朝县衙去了。孙班左肩膀上是连着半个的猪的左后，右肩膀上扛着几乎半扇，半猪这就都在孙班上了。

果然，冯铮这话刚说了一刻钟，孙班就来叫卢斯了，递给他一条猪大：“你拿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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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知这年下属给上司是常例，但一群捕快吃猪还不能少了上司那一份……谷县是真的真的真的穷啊。

“咱们县就俩书吏，县太爷也只请得起一个师爷。”冯铮一边帮卢斯指着，一边说。

等规整完了，车也已经送回卢家村了。谷县的捕快们还是很有分寸的，是断然不敢贪下，更不敢宰杀的。然后就在县衙门后，开始杀猪。刀的就是孙班，闹闹来的不只是捕快们，书吏和师爷也都来了。

他没有行动，但冯铮有了。在卢斯没有提，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主动的帮他去打听。虽然他打听的不是什么机密要事，但这原来也不冯铮什么事，他是没必要知的。

“客气什么？我知你有主见，所以只是查到了消息，告诉你一声。”

“老爷？”卢斯一愣，指了指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