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不算很酸。

等等，难说？程昳想起一个可能。

她只是一个谁都不要的十一岁女孩，自父亲死后，她就被人送来送去。唯一谋生的手段，是叔父教给她的琵琶与舞蹈。叔父说，她的，是她最大的武，她必须要善加利用，否则无法在这世上存活。杨玉环懂叔父的意思，曾经父亲的那些妾也是一般，利用貌彼此争，只是为了活得比别人更好。所以她想要活得更好，就必须利用貌，利用男人。

程昳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叹了气，跟了上去。

即便是公主，自小到大吃荔枝的次数也绝不会超过三次。她们都是北方人，荔枝是南方人的享受。而下，可不就有一个南方人在军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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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可能，程昳不由豁然开朗。正神间，冷不防听到不远公主的喊声：

这天实在太闷了，她了帐，褪去了上厚重的藤甲，总算到了几丝凉意。用打来的凉简单洗了几下，净的她，也不得不在简陋的环境下，忍受不能沐浴的痛苦。躺在行军床上，她望着帐，双目怔忪，想着自己的未来。

那还是在洛的公主府中时，有一日玉介来找她，问她知不知洛府哪里有卖新鲜荔枝的，程昳长这么大从没吃过新鲜荔枝，哪里会知晓，玉介也没细问，就匆匆离开了。当时程昳就有些奇怪，公主府从来不荔枝，这玩意儿贵得很，从岭南运送过来十分艰难，也容易变质，一般只能制成荔枝这类饯贩售到市面上，新鲜荔枝，那是帝王的享受，她们是吃不到的。

片刻后，李瑾月面不善地望着程昳扛着的那一整枝的酸枣，无语片刻，：

难公主找荔枝，是为了杨小娘？杨小娘自幼在蜀地长大，那里靠南一些，应当比较容易能吃到荔枝。而且杨小娘的家乡，在蜀地东南地区，那里位涪陵郡，这个地方也是荔枝的产地。

地东张西望，似乎在四寻找什么东西。难就是在找荔枝？真是奇了怪了，公主对荔枝也没有偏好，怎的就这般拼命找起荔枝来了。

“没！”程昳声回答，心里有慌，要让公主知自己本没找，就站在这发愣了，她定又要责骂自己了。

程昳噤若寒蝉。

“阿昳！找到了吗？”

“什么叫对付一下！这能对付一下的吗？你让我把面往哪里搁？”李瑾月怒火发。

她该怎么办呢？她已然没有亲人，或者说，已然没有至亲了。父亲走了，母亲将她送与叔父后，就再也没有过她。她的几个姊妹都被带走了，不是被嫁了去，就是被送给了他人家，谁也顾不上她。下叔父也不要她了，父亲那里还剩下一些族中亲属，也不甚亲近，更不会在她落难时她。

可是她失败了，公主不喜她这样，她惹公主生气了，而那日，她竟然不知天地厚地对公主发火，这几日公主再

慌里慌张地装作寻找荔枝树，走了几步，程昳一抬，发现前是一棵酸枣树，夜幕下，隐约能望到树上果实累累，掐指一算，下也是酸枣成熟的时节了。想想，不能空手去见公主，脆酸枣来吧。于是一挥剑，便砍下一整枝的酸枣来，取下一个，在衣服上了，咬一：

她下晋国公主侧，她知的，公主收留她，代表着自己对于公主有利用价值，她早晚也是要被公主送去的。可是她不愿，这一次她真的不愿再被送去。她听过公主的一些传闻，知晓她可能好磨镜，想着自己或许也能利用貌，牢牢引住公主，让她舍不得将自己送去。

“公主，这过了江，又过了河，实在不可能有荔枝了。要不，您就用酸枣对付一下吧，下是酸枣的成熟季节，我刚尝了一个，还不错。”程昳苦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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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瑾月气恼地夺过程昳手中的酸枣枝，也不理她，径直往林外走去，看样，是打算回营地去了。

“酸枣，是荔枝吗？可以充数吗？”

杨玉环用完晚，靠在营地篝火边坐了一会儿，便回了营帐，打算洗漱一下上床歇息。这些日她实在累得狠了，脚上的伤，这几日没怎么走路，总算好多了，只是每一日的疲惫都在积累，她现在哪怕吃着饭，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