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辞指间的那烟逐渐烧到了烟，期间顾西辞也就了两三，云烟雾饶的像个瘾君。

“嘁，这痛都受不了，还是不是个男人？怂包。”

西辞闭着言情听床边书桌上闹钟滴答的声音，也不知是被时钟哒哒声吵的，还是被后颈伤的疼痛烦的，怎么也睡不着。

“想问我怎么到的？”顾西辞了，云烟雾饶吐一，烟草的味，暂时麻痹了后颈的疼痛，“他们给你找医生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意志力弱的，是争不过意志力的？”

果然，顾西辞再也没现了。

“半夜……刺了他一刀？”顾西辞呢喃着，“可能吧，我不太记得了，五岁，能记得什么。”

这么晚了，他可不敢把宋尧叫醒，没办法，只好抖着钻被窝里，咬牙忍着。

烟烧到了，顾西辞将冒着火星的烟摁在地毯上灭了，摁得烟火光四溅，烧穿了地毯。

“行，咱爸，”顾西辞一声笑，“这个追踪是咱爸怕找不到你，为了安全起见，才给你移植的，前两天，顾南歌他……”

“你知你后颈有个追踪的事情吧，这个追踪是十岁那年，你爸他……”

“不是的，哥他说，小时候你半夜到他房间，刺了他一刀，我看得，那件事对哥哥有很大的影。”

“你自己动手？”短短几句话，西辞听得冷汗直，不由得尖叫起来，“你知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一不小心……”

西辞沉默过后，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顾西辞笑了，“我喜你这个问题，不加主语不说我，好像这个不是独独属于你的。”

顾西辞散漫的靠床坐在地毯上，“烟这事要学吗？”

反而显得自己狭隘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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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辞极其轻蔑地笑了一声。

“顾西辞，你……”他想问顾西辞是怎么到的。

顾西辞从床上下来，轻车熟路的从书桌柜里拿一包烟，一，熟稔地夹在指间燃。

西辞一银牙咬住了枕，支支吾吾，“梦！”

烟草的味散布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淡淡的烟草味，其实还是很好闻的，又苦又涩，但终究比他要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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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后颈的伤是怎么的。”

西辞还没来得及反驳，前一黑，后颈的疼痛倏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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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哥！”

“或许吧，在你面前或许不是这样的人，谁让他和爸一样，都不喜我，不喜我格张扬，动手打人，他们喜你，喜乖乖的你，毫无威胁。”

逞逞过了。

西辞再次保持沉默。

“别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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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辞沉默，声音很闷，“哥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人。”

“一不小心就死了吗？”顾西辞毫无所谓接了一句，“可是我当时想的是，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抓到，被他亲手死。”

说完，顾西辞又觉得有些好笑，和他说这些什么呢？

“不敢，”顾西辞撇过，“他不是。”

西辞愤愤回应，锤床恨恨：“闭嘴！还不是你来的篓？现在让我来承受！”

“因为赵寒那事，他来学校找你，”顾西辞咧嘴一笑，眉颇有些得意洋洋的神，“好在我提前和宋尧打了电话，让他解决了这事，为了不被他逮到，我动手把后颈的追踪挖了。”

夜，疼的蜷缩成一团的西辞爬到卫生间，看见冲着净净的洗手台，恨不得一掌打死自己。

顾西辞笑，“行啊，咱两换换，我替你承受，怎么样？”

“也是你爸。”西辞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