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周听得心里发酸，酸之后又是疼。

只是如今齐湛的举动越发的像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时踌躇，没能挪得开脚步。

燕擎冷冷的瞥了他一，似乎在说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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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陈周咳嗽了一声：“这会儿都不知齐王跑到哪里去了，咱们是先去见齐询，还是找齐王？”

昨天齐湛竟还折了杏送他，这让燕擎勾起了不少的回忆。

燕擎甚至想抓着叶霖的衣领问问，为何他死后一夜也不肯现在他的梦里，哪怕一次也好。

燕擎并未回答陈周的话，而是抬起望向远方：“陈周，你说那段时间，真是寡人的臆想吗？”

否则就连仇恨都没了，他真的成了一空壳。

“齐王的境也真够惨的，那些御军都敢这般侮辱他了。”

当他们真的绕到了一个小，陈周看燕擎下青黑，便心疼的说：“大王昨日又是一夜未眠吗？”

他将希望寄托于仇恨，希望仇恨能替他多撑一会儿。

陈周：“……”大王你分明介意极了。

楚宴的脖能明显受到这刀刃的度，他的绷，讪讪的朝燕擎说：“燕王……能否收回你的剑，这样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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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来，这痛苦并未减轻，而是日日加剧。

倘若他是疯了就好了，至少能活在自己的梦里。

“寡人忘不掉，教我如何能忘？几乎让寡人以为……以为自己是疯了。”

燕王拧眉：“……算了，还是先去找齐询。”

燕擎很清楚，他并非吃蔺文荆的醋。

他是被活活烧死的，那即使保存得再完好，也满是疮痍，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燕擎舍不得将他的埋于地，同样也舍不得将他火化。

燕擎从侧了剑，刀刃的寒芒一闪，便抵在了后人的脖颈间。

他们正要朝这条路走，燕王却不想和前面的蔺文荆打照面了，而是直接绕了走。

时间越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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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思念，便犹如附骨之疽，无从抓住，永远停留在黑暗之中。

陈周讪讪：“……可方才大王还让我去找齐王回来。”

“王上既然这么想念公，那便……替公报仇，若不是周国和齐国，公亦不会命丧黄泉。”

所以，看到同他那么相似的齐湛，他生了不想杀他之心。

当燕擎再朝前面走的时候，后竟有人拍了下他的肩。燕擎浑一凛，方才是他才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竟有人不声不响的现在他背后。

“寡人都吩咐你了，还不快去？”

“大王是指那段时间公的灵魂了齐王的事？”陈周叹了气，“这么玄幻之事，又只有大王一人看见，自然是臆想。大王还得多加保重，公都去了那么多年了。”

“他又不是安儿，他那么多作甚？”

“暂时不急。”燕擎底带着几分复杂，刻意板着张脸，“哼，去吧齐湛给我找回来，为王者，如此弱，成何统。”

昨日一夜，辗转难眠，心心念念都是那些旧事。

绵绵的细雨，那边的杏和桃被这些风给了一地，经过的时候落了满肩满袖。

朝思暮想，不得救赎。

在看清是楚宴的时候，燕擎还不由诧异：“怎是你？”

燕擎总算是从那些情绪苏醒，态度重新恢复了冷：“寡人一直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