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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松取下包裹,同样双手奉上,口中说道:“请检查。”
学政当着李若松的面把包裹打开仔细检查起来,李若松包裹中的东西不多,笔墨纸砚各两套,衣裳两套,面饼六张,水囊一个。学政检查的非常细,笔墨纸砚全部都是一个一个检查过去的,笔筒都会拆开看一下,墨条也被掰开,砚台则反复敲了几下,听听里面是不是空心的,衣裳则是一点一点的看了一遍,所有的面饼都被掰成小块,水囊则是直接打开将里面的水倒了出来,检查完了再给李若松充满。
“进去吧。”学政一挥手,让李若松进去。
李若松接过自己的包裹,重新打好结往里走去。
贡院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兵士,每个人都是不错眼的看着走在路中间的考生,似乎是只要考生稍微有点动作,他们就会采取行动一样。若是胆子小点的,怕是还没走到里面就已经吓得腿软了。
李若松却是已经习惯了被人这么不错眼的盯着,要知道,刘家沟中演武堂那帮子人比这些兵士厉害多了,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协同作战,演武堂那六十多号人对上这些兵士绝对可以完胜。而作为其中一直中队队长的李若松,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似乎只是一个书生,但是按照成栋的话来说,李若松就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千万不能被李若松那张文质彬彬的脸给骗了,真要是动起手来,下手黑、准、狠的李若松一个打五个完全没问题。
淡定自若的李若松一路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里是第二道检查,在这边检查的考生是必须全部脱光的,李若松听从考官的要求,将衣裳一件一件脱下来,考官检查的也极为细致,连臀部都要看一下。
说起这种检查,倒也不是说考官有意侮辱这些考生,而是迫于无奈,历次科举考试总是能抓到一批夹带的考生,有写在衣裳里的,有写在身上的,有做成衣裳夹层的,有做成小册子的,最小的册子只有中指一根指节那么大,还有考生将小抄用防水布包裹起来,放入谷道之中,外面则有一根细绳子,进了考场之后拽着绳子就能将里面的小抄拽出来。
更为让认佩服的则是用飞鸽传书作弊的考生,去岁便碰到过这样一位考生,将题目用信鸽放飞回家中,家中早就请好的先生按照考生递出来的考题一一作答,随后再用信鸽传回去,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些考生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意图作弊,总是会被考官们识破,只不过尽管屡试屡败,却总有人屡败屡试。
李若松所有的东西全部检查过后,顺利进入自己的号房,记得来之前成栋还一脸同情的对自己说你要在鸟笼子里面呆好几天了,自己当时说什么来着,对,好像是说没事,坚持坚持就能过去了。
可现在李若松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了,他已经习惯了家里成栋捣鼓出来的那些新鲜玩意,比如那个叫马桶的东西,解完手用水一冲,干干净净没有异味,现在再看看鸟笼子里面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恭桶,那扑鼻而来的味道,李若松有些感慨,这就是古人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蜡烛是贡院统一发放的,在蜡烛发放完毕之后,考官便将考题也发放下来,每个号房旁边都站着一位兵士,防止号房里面的考生再做出类似飞鸽传书的事情,算得上是多了一层监管。
李若松有些同情这些兵士,自己虽然苦了点,但好歹有凳子坐,后面还有一张即便简陋却好歹能够睡人的床铺,这些兵士就比较惨了,只能一直站着,直到有人来跟他换班。
随着一声锣响,恩科的第一场考试史论开考了,李若松翻开考题看了一眼,五道题目任选三道,第一道题目是秦五世外重内轻,秦九世外轻内重各有得论,第二道题目是朱清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林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第三道题目是角戎结金以图秦,秦结北番以图角戎论,后面两道题目李若松没看,他觉得这三道题目很合自己的心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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