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不过也好，早晚这些老将都是要退下来的，这怅然若失是他们所有人都要学会面对和克服的，李虎是第一个，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万幸的是，李虎还能够跟军队打，有的将领退下来之后可能跟军队再也没什么关联了，经历过这一次，再面对后面几位老将们退下来的事情时，李若松已经能够很淡定的面对了。

情报局给成栋收集的信息当然不会很全面，有不少事情都是熊若杉直接安排的，别说是情报局的人查不到任何消息，就是这些大臣的家人都完全不知这人一天到晚的在忙乎些什么，成栋也不过是为了了解大致的情况，并不是为了去探究这些人到底在什么，所以成栋倒也不在意这些资料全面不全面，成栋好记号，把本放回自己的包里，说：“都坐，我也有几年没跟你们好好聊聊了，昨天你哥还在说，你们俩一转都二十多了，也是大人了。”

熊若杉耸耸肩膀，靠在凳上，说：“他才知我们都二十多了，我还以为他早就知了，哥夫，你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成亲，李成和成李都十二了，我连个媳妇都没有，哥是不是很失职？是不是该被好好收拾一顿？”

成栋敲了敲熊若杉的后脑勺，说：“瞎说，你成亲不成亲的你哥怎么心，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哥才不傻。”

熊若杉不满的说：“哥夫你就知帮着哥说话，你一也不疼我了，你嫌弃我了。”

成栋笑着说：“你都二十多了，还用这招撒啊，真的是，跟没长大的孩似的，行了，别耍宝了，说说，你们俩的事情，想要怎么办？一直这么拖下去肯定不行，但是现在公布去也不合适，听说最近朝堂上又开始有人蹦跶了？你们有什么打算？是准备留着这些人给若枫练手，还是准备在给若枫之前把这些人给解决掉？”

熊若杉也有些苦恼，他说：“哥夫，我跟你说，这事儿我都烦了个把月了，一直在考虑到底是该把这些人留着给若枫收拾还是我脆给收拾了，留给若枫收拾的话，我怕若枫压制不住他们，可如果我给收拾了，我又觉得若枫那里什么都没经历过将来不一定是好事，可是再想想，这些人在我们几个都在的时候就这么蹦跶，将来还不知会蹦跶成什么样，左思右想的，烦都烦死了。”

成栋拍拍熊若杉的肩膀，对周谨言说：“谨言，你觉得这件事怎么理比较好？”

周谨言听到成栋的话，下意识的看向熊若杉，熊若杉鼓励的冲周谨言笑了笑，周谨言这才说：“其实我觉得不怎么理都是有利有弊的，要是给若枫理的话，我觉得一时半会儿的不仅理不好，反而还会助长他们这些人的气焰。我跟着首辅大人这么长时间，他们这些人有多贪心，恐怕没人比我知的多，关键是这些人不是那你说一次两次就会收敛的，若杉明示暗示的说了很多次，这些人就跟说的不是他们一样，甚至还能装一副这件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的样来，在朝会上义愤填膺的跟着一起怒斥，真的，我有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人的脸到底是有多厚，才会这事情，说这话来。”

成栋笑了笑，说：“谨言还是老样，里容不得沙，沈首辅大人怎么说？他有没有什么建议？”

周谨言摇摇，回：“首辅大人这几年骨越发不好了，去年冬天就没能从床榻上起，太医去了好几次，都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药养着，而且，估计也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现在朝堂上的事情我很少跟首辅大人说，跟他说的都是能够理的，让他心或者生气的事情我本不敢说，就怕他一个激动，什么事我真的不好跟三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