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了，连宇宙都有尽，怎么可能会有永生这东西。”

廖司晨被这个科幻世界纯理科生的思维噎了一下。

“那这么说吧，假如给你一个能够让你活千年，万年，直到和宇宙一起消亡的机会，你会接受吗？”廖司晨的脸上是带着些懒散笑着的，但是靛蓝的里却像是满满的都是认真。他站起，压迫极地一步一步地走向第五昊，直到微微侧过，就能碰到对方鼻梁；只要微微向前凑，就能吻住那双薄的距离，这才停了下来，凝视着那双，用低沉且磁的声音陈述“你会接受吧。”

告诉我，你会接受。

只要你答应，哪怕冒着被时空理局发现的危险，我也带你一起走。

廖司晨在心里无声地祈求。

我...这人忽然他娘的凑这么近是想嘛？

后背上的汗都炸了起来，第五昊只觉得这人每说一句话，都能觉到温的气在自己肤表面窜。他浑肌都绷着，在被对方信息素包裹的瞬间，自己的alpha信息素下意识的冒了来，抵御那人的侵。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已经越过了自己的私人领域，他想要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但这个的alpha战斗本却牢牢地把自己钉在原地，跟个被挑衅了的斗一样愣怼。

试了两次都失败后，他脆自暴自弃地想着算了吧，离得近也不会少块，最重要的还是先搞懂对方的目的，毕竟永生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这么忽然告诉老，究竟是想什么？

难他是想试探什么？

或者说李牧，察觉到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想给他好笼络住？

第五昊心下一凛，要是被这个世界发现自己是时空理局的外来者，一秒不到，自己的灵魂就会被搅成碎片。所以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暴自己的份！

“很抱歉，我不愿意。”第五昊一半找借，一半算是自己真实受地拒绝“人生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在于会有终结，久了就没意思了，alpha的寿命少说也有八百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不愿意。

耳中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不愿意’这四个字一遍一遍地回。每一遍，都像是一针，地扎在廖司晨的血里骨里，痛彻心扉。

在对方肩膀上的右手都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他的神是那么痛苦，仿佛是被人把五脏生生从里拽，仿佛是好不容易拼贴完整的灵魂又被撕裂，几乎快要将他压垮。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在第五昊准备问的时候，廖司晨就已经闭上了，遮住所有思绪。过了一会，再睁开时，那对倒映着自己的墨蓝眸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知了。”松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握在对方肩膀上的双手，廖司晨的嗓有些沙哑，几次撑，都没办法再挂上平时轻佻的笑容。他退后两步，背过，缓步走回纯黑的钢琴旁边，修长的指节轻轻抚摸着黑白琴键，没有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说话的语速比平常慢了很多，像是把每个字都在齿间研磨一遍般用力“你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