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已经渐渐变得透明，殷有晴中的不舍几近满溢，却还是轻笑：“你可不许抵赖。”

嗯？

果然无论过了多久，还是看这个丑八怪不顺的...不，应当说，是越看越讨厌了。

难不成.....

上挑的尾似是染了层浅浅的胭脂红，他看着那个终于把目光转向自己的人，不满地冷哼：“若非你当日跑得快，去到那个世界的人便应当是本尊，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斟酌了一下台词，他：“我不......”

“昊昊。”熟悉的声音从后穿来，第五昊回过，便见廖臣从空间另一边飞了过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微不可查的焦急，问：“你怎样了？”

最后的许诺落下，殷有晴和岁倾年也彻底消失不见，周围已经崩塌尽半的空间骤然停了下来，星辰碎屑似的漂浮在周围，黑的时空漩涡像是被什么东西封锁一般，一一，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他还是关心我的...

哼。

“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待到下次见面，再告诉我吧。”他温柔地笑：“到时，你可得一便认我来。”

“放心吧。”

来不及了？

除了觉醒时空力量的人，没有人能看到破裂的空间填补回原来地方的景象，第五昊注视着这由毁灭走向新生的世界，心里只觉得压着什么一般，沉甸甸的。

“这是自然。”离别虽然悲伤，但因果所致，别无他法，第五昊挥手在他们两人快要完全消散的仙灵上留下了一抹烙印，英俊的脸上满是认真，：“你的情谊，第五昊定不会忘，无论何时，只要你们离开，我便来找你们。”

他略有遗憾：“只是不知此番一别，何日才能再见。”

“你是说这空间动？你们要作甚？”听了他话中的离别之意，即使没有过绮思，第五昊也不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去危险之事，忙追问：“为何要下次？你们莫不是要....”

岁倾年似有似无地瞟了对方一，便转向了第五昊，见他一脸认真，似乎还在念着刚刚那厮说的话，顿时气不打一来。忍着心里那委屈，他冷哼一声，嘴地嘟囔：“本尊哪里不如他，总得让你这般次次看不里。”不等第五昊回答，他又：“罢了，这次是来不及了，但你可莫要忘了，你欠本尊那顿鱼，可是须得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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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猜到了第五昊刚刚的未尽之语，殷有晴也并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替自己解围的人，微笑：“不过是运气好，恰有后辈在那里罢了。”

但也正如殷有晴所言，本源一日不好，他们便一日无法离开这破损。虽然时空理局内有帮助他们的方法，但如果仅仅是私人原因，没有足够的理由，即便是第五昊自己，也没有办法拿到那项技术的使用权。

看着自己也找了这许多年的人分明就在自己面前，但那双睛还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殷有晴，如今竟还被对方抢先一步，岁倾年拖长了语调，似是极度不满“本尊在这给里用仙力给你了大半日，你这个去凡间逍遥的人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莫担心。”殷有晴轻笑：“这世界本源虽然受损，但尚可补救，只有我与岁倾年这旋涡之中，修补溃散的本源，方能稳定动。” [page]

“殷有晴，你可真是好大的脸！”

哎，分明还没见面多久。

心里知世界的本源只有世界本能够修补，殷有晴和岁倾年作为破坏者，又作为曾经气运所钟之人，自是稳定动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