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夜之中，更添了几分温柔。

汉王从来不是迎难而退的人。她低落是因君瑶好几日没有摸摸她，也不肯抱抱她了。汉王也有些赌气起来，她明明什么都没有错，阿瑶却不对她好了。

汉王耳朵立刻竖起来，显意动的模样来，然而片刻，汉王就耷拉下脑袋，不说话。

她本该回去歇下，但婢中的皇后二字却缠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阿瑶这么好看，若是作新妇妆，定然得不可方。倘若她能嫁给她，她们一生一世不分离，汉王觉得，让她什么，她都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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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又伤心又生气，最终还是伤心更多。她坐到御案旁，随手提起笔来，却不书写，仔细回想近日是不是了什么令阿瑶不兴了。

这一想，仿佛寻到了答案，汉王立即豁然开朗，每个人都会不开心，她该好好陪着阿瑶才是，不能躲起来。

汉王失了神，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将目光落在君瑶的上。也跟着朝前倾下。

汉王摸着榻沿，在地上跪坐下来，看了看君瑶，连日来黯然的心，立时便被填满了。汉王抿了抿，目不转睛地望着君瑶，那颗满满的心不知怎么又像漂浮到了云端，叫轻柔的云包裹起来，无限喜。

但凡是人，总是有执念的，汉王的执念便是君瑶，她想娶她，想一辈不与她分开。情和的小皇帝，一想到君瑶，就无比定。

她走上台阶，轻轻推开殿门。殿中漆黑，唯有内室中亮着一盏小小的铜灯。汉王想了想，将她的桃灯倚在殿门，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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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轻轻吐了气，仍是不舍离去，暗想让她看一看阿瑶，看一看她就回去。

汉王的心得飞快，张得手心都是汗，灵魂都似窍了一般，轻飘飘的。她想亲亲阿瑶，偷偷的，就一下。

汉王想明白了，忙站起来，要往偏殿去。

婢再：“陛下还未成亲，满朝都盼着中有主。陛下该早立皇后才是。”

抚百姓，与民生息。过上几年天下会定下来的。

汉王屏住呼，她越靠越近，能受到君瑶的呼，温的，像羽一般扫在她的鼻尖。只

想了许久，都没有想眉目来。汉王又想，兴许只是阿瑶心情不好。

听到皇后二字，汉王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成的，阿瑶不肯皇后的，她都不肯抱抱她了。

君瑶仿佛睡着了，没有回应。汉王便不声了，呆呆地看着君瑶，看得了神。她的目光一遍一遍地描摹君瑶的面容，一遍一遍地记下她的模样，却仍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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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榻宽敞，上有一人卧躺，那人双眸轻合，容颜姣好，呼声清浅，微微起伏着，当是已熟睡了。

“阿瑶。”汉王轻声唤。

她推门走寝殿，只见殿外万籁俱寂，中灯火，都是冷冷清清的。汉王这才发觉，夜已了。

婢见哄不好小皇帝，又了个主意：“陛下不如去偏殿瞧瞧？”

偏殿她常来的，殿中摆设，她皆知晓，便是黑夜也不会走错。她朝着卧榻缓缓走去，心中扑扑直，仿佛在一件十分隐秘的事，张得厉害。

夜风带寒意，汉王提着桃灯，快步往偏殿去，到偏殿外，便见殿中灯火已喑，君瑶当是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