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趁机：“有关神力，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当然有啊，”提起这个问题，周启立刻来了神，“你到底是怎么到的？昨天我也在场，但是我完全没有看你在使用神力啊。”

“没什么发现，”陆封摇，他昨天夜里过去的时候，那六个人已经全都毙命，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唯有脖那里留有一条带血的细痕，显然是一击毙命，“这件事并不是你和我所为，与我们关系不大，小启，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启来说冲击力不算小，而且他隐约觉得这件事跟他存在间接联系，但毕竟不是熟悉的人，且对方还曾想坑自己。

“小启，你觉得神力的本质是什么？”陆封不答反问。

周启也确实没往这个方向去想，此时他正为陆封的话到的震惊和佩服，明明神力是从他的脑海中冒来的，但他对神力的把控和探索，却远远比不上陆封。

理说，如果陆封真的用了神力，周启应该轻松就能察觉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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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想查什么都会很费力。

不过这一陆封并没有说，他怕自己的话会吓到周启。

如果把这个问题再延伸一下，只要有神力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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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确实有受打击，不过比起这打击，这件事本对他的激励显然要更多一些。

“对，这件事你也同样可以到，”陆封，又，“一旦把神力变成无形的东西，它可以的事情就会变得很多，它不仅可以像绳索一样限制人的行动，还可以卡在一个人的声带里，让他无法正常发声音。”

所以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周启很快伴随着这些思考冷静下来。

“这样说是对的，但也可以有另一理解方式，它其实是一无形的东西，”因为两人现在还在床上没有起，陆封直接靠在床，直视着周启，“或者换一个考虑的角度，既然你的神力可以幻化成任何质，那么它是不是能够幻化成一无无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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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可能比较自私，但周启确实不打算把注意力停留在这件事上，也不打算因此产生过多自责的心态。

周启微微愣了一下，不确定地：“一神奇的莹白的质？”

周启听懂了陆封的意思，睛微微一亮：“也就是说，我之所以没有察觉到你的动作，是因为你把神力变成了一无形的东西，即便是我也看不到，是吗？”

周启叹了气，了：“我知，而且我们本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就算想查都不知该从何查起。”

所以这到底是因为陆封太聪明了，还是他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