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郑息招手让白祈尾与他一起门。门需得先走上一段路，就能看见厅堂。郑息边走边奇怪问白祈尾：“不过你既然是妖皇，那你到底是什么妖？”

“……”白祈尾又扭了回去，中着笑意，：“你若是喜，自然可以送一只的。不过若是平日里喜化成个老婆婆，也不知你受与不受。”

白祈尾依言落座，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随手就拿起郑息方才喝过的茶杯，就着里面剩余的茶喝了几，：“关于你的记忆……他们有提什么方法吗？”

“什么？”白祈尾懵懂。

郑息心很久了，以前觉得直接问不太礼貌，而且就算如今相熟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么多，也没来得及问。方才说到白鹤，郑息才想起来，他到底是什么妖呢？

白祈尾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我也不知。自我有记忆起，我便一直是人类的样。”

郑息特别羡慕当年上学时期的学霸，上课从来不好好听，看听音乐什么好玩什么，还偏偏回回考试年级前几名，从来没有失手过。而郑息稍微往人家靠拢一，成绩就噌噌噌往下掉。如今边又一个这样的人，郑息真的很想好好拜。

郑息一听这话，还有这作？开惊叹：“你们妖族皆是如此？那你们都是一生下来会变，岂不是太作弊了！凡人要修得变之法哪个不是历尽千辛万苦，你们这也太厉害了吧！”

郑息叹了气：“快了。只是齐居风长老的……”便将他在大殿上咳血的事与他说了，最后：“我如今特别希望我能记得之前的一切，至少能帮大家分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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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此回去时恰逢日暮时分，夕余晖染世间一抹。郑息也不看路，只对着周围景不时夸奖：“这里真！”

郑息气顺了一下，正好到了正堂门内，便抬脚背着手先找到一张太师椅坐了下来，随手挥：“随便坐随便坐，渴死我了。”伸手用桌上茶壶倒了杯解渴。

“确实如此。是我太绝对了。”白祈尾。

白祈尾扭过去，似乎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那边泛着圈圈的池塘，扭过来：“你喜鹤？”郑息一听这话语气微妙，也扭过来看着他，惊喜：“如何？准备何时送我一只？”

郑息耐心与他：“就是说你的本是什么……呃，大概长什么样？你总不会生下来就是人类吧。”

郑息噎了一下，差忘记他就是妖皇，平日里手下也都是各活所化，当然最了解的就是扮成人类的活。

“

“哎呀，你刚才看见没那儿有个白鹤！飞过去了飞过去了！你怎么不看，看我嘛！”

大哥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不知这对于一个不拼命努力就不可能成功，拼命努力还不一定成功的人来说有多难吗？郑息很不同意，：“也不一定啊，有些人就很笨，修炼的非常慢，也没有办法。”

白祈尾：“其实修炼这事，只要静下心专注起来，任何人都能到。”

郑息眯了眯，斜睨着白祈尾，脸上不怀好意的神情，：“这么说，你还是妖族里特别厉害，还从来不用怎么努力的那一类人喽？”

白祈尾听了这话后显然有些愣神。郑息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听见。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方才笑了一下，：“实在抱歉，方才想到了一些事。总觉得是老天注定。”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一所宅院门。说是宅院其实也不太准，它外看不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低版的大殿，没有其他看起来那么大上，却也别有一番平淡朴实的风味。总之郑息很满意。

白祈尾笑了一笑，垂下了，：“我确实是从小便拥有法力。但并不是所有妖都是这样，据我所知，一般是需要一个修炼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