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过地狱吗？”

“后来我把它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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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忧吓了一惊。

第二天的夜晚，顾月明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休息，而是选择继续赶路，乐无忧抗议无效，只好眯着睛趴在小波的上，让它驮着自己走。

“啊？只是一个城市，为什么要后悔？”

“说吧。”乐无忧从小波上下来。

“他们习惯在黑夜里生活，他们不是人类。”

“那里曾经是一个人间炼狱。”

“我们即将要到的那个城市，名叫朝晖城。”顾月明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哦自从了这十隐界，人类见的少，怪见得多，我早就见怪不怪啦。”乐无忧松了一气，还以为要说什么惊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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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啊，顾大哥，顾大爷，我就这么了，还我，还我……”

“你都离开那么多年了，说不定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如果你还是看不顺的话，就再毁一次呗，反正是人间炼狱，脆全毁了。”乐无忧有跃跃试。

“你哪里来的小鱼？”

顾月明三人并没有理会他，连平时最贫嘴的青翮也没有趁机揶揄他两句，三个人不知为何突然严肃起来，像刚认识时候的样。

顾月明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乐无忧自顾自说：“我还可以帮你，只要不害人，嘻嘻嘻。”一边喝酒，一边吃小鱼，吃得嘎嘣响。

☆、昼伏夜朝晖城

前方不远有钟声响起“当——当——当”，沉重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显得尤其突兀。

“你说曾经？”

“哦。”乐无忧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也没听说过。

顾月明对他说：“下来吧，有话和你说。”

一钩新月挂天上，淡如霜，却留人间清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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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突然这么严肃，真不习惯。

“顾月明！！！”

“那城里的人怎么生活？”

“还不错，的确香。”

“朝晖城，一天之中只有两个时辰是白天，其余时间都是晚上。”

乐无忧算是明白他的恨从何而来了。

“这是骂人的话吗？我如果到过地狱怎么还活着站在这里？”

阅读月半明时（小士误山海经）

“但我已经离开那里很多年了，城市毁了，人没有全毁，他们说不定重新再建了一座人间炼狱，谁知呢。”顾月明带着自嘲的神情。

“就是上次剩下的文鳐鱼，我用酒和辣椒成小鱼了，真香，就是太少了。喂，你嘛抢我的鱼？”

“半夜三更不睡觉，赶什么路，去哪里这么赶。”乐无忧一路呵欠不断，絮絮叨叨个不停。

乐无忧松了一气，“毁了就毁了呗。”

乐无忧透过夜晚的薄雾，隐约看到前面有房屋的影，像是一个城镇。

，我们就要到那里去。”顾月明又喝了一酒。

“喂喂喂，你不是不吃东西的吗？不能再吃了，我就剩这么了。”乐无忧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