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充斥其中。

睛随看了看，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米酒上，用专门的杯盛了一小碗，先是轻轻抿了，不像平时喝的白酒那般辛辣，带着几分甘甜，细品之下还有几分酸藏在其后，掩盖住了原有的酒味。

夏黎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招呼陈默和裴昱澄：“来来来，人就应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想什么什么，为什么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来啊，不要压抑自己的天。”

还有句没说来的是“好好活着不行吗，非得去惦记别人，劳心又劳神，伤心更伤肺。”

陈默听着夏黎黎的话，若有所悟，只是这世界上并不是谁都可以无所顾忌，可他顾忌的到底是什么，却是自己都说不清。

陈默此前在拍戏的剧组中也会有应酬的场合，不过无论旁人如何劝酒，他从来都有办法让自己不会喝醉。一来是因为他不清楚自己醉酒后是不是会失态，二来是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怕自己醉了，没人会来带他回家。

当下却生一想要大醉一场的想法，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这想法被无限放大，那个人或许是会来接他的吧？

见夏黎黎喝了一杯又要喝一杯，裴昱澄求助一般冲陈默挤了下睛，没想到陈默视若无睹，反而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陪着夏黎黎喝了起来。

裴昱澄束手无策，只能看着他们两个人推杯换盏，将最后一的希望寄托在米酒度数低，应该不会醉人上去。

三个人又要了几瓶米酒，在店里从中午坐到了晚上，期间店家多次来，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看了看他们，言又止，最后叹了声气，又走了去。

喝得尽兴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察觉，裴昱澄脸上有烧，结账的时候多付了一倍的钱。

等他结完账回到包间，发现自己的希望彻底落空了，只剩夏黎黎一个人踩在凳上，开始了自己的个人专属演唱秀：“死了都要，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我对你不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幽幽的白云蓝天正开。乌云乌云快走开！”

裴昱澄：“……”

夏黎黎唱到“乌云”的时候，要去推裴昱澄的姿势，险些从凳上摔下来，裴昱澄手忙脚地去接，反而被夏黎黎一坐在了地上。

坐在裴昱澄腰上的夏黎黎依然歌声嘹亮：“我有一小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骑着去赶集，我左手拿着小鞭我心里正得意……”

边唱边在裴昱澄的上重重拍了一掌，裴昱澄长到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又羞又急，叫苦不迭，还好适时从卫生间回来的陈默搭了把手，将两个人拉了起来。

裴昱澄扶着夏黎黎站好，看陈默神依旧，举止也没有反常，松了一气，心想希望还不算真的完全破灭，至少大哥还是没有被喝倒的。

不过希望这东西，或许从它发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被打破。

陈默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常思”两个字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