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多数人更像个人，更有人。”

“难你没有疑惑过，为什么你几年前见到的他的样，和现在的他一模一样？其实是因为他一直都是这副。现在你还觉得是陈默夺走了常思吗？不说常思本来就只有陈默，他也没对你表示过什么吧？难只是因为好事就被你惦记上了，惦记上了就得活该受着你单方面的恶心？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吧？”

蔺元抱着坐在了地上，逃避一般：“这不可能，你在说谎。”

白芷努了努嘴，凉凉：“对了，值得一提的是，百年前常思被士迫害。那士就是收买人类用猫薄荷害他，当时常思是怎么来着，哦，好像也没有怎样，就是重伤不愈在床上躺了半年。”

“知什么是猫薄荷吗？就是你给陈默寄的那快递。还有，你知给你猫薄荷的人是于什么目的吗？他是想把常思生吞活剥，你说他会从哪里开始吃，是从脖呢，还是胳膊？是一只一只掰断了吃，还是一吞再慢慢嚼呢？你说会血溅三尺还是一滴滴完？”

白芷只是想恶心下蔺元，忍不住顺着自己所说的想了想，是一段很有画面的描述，没成想把自己瘆了一疙瘩。

蔺元已经接近崩溃，嘴里一个劲地说着：“不可能，我不相信……”

白芷看着一个个围在他边求情的“人”，在心里想，哎，我实在是太心了。

打够了也该给个甜枣了，白芷端正了神，声音古老而空灵，似是从远方传来，带了几分威严：“蔺月，生于戊年辛酉月丁巳日；蔺陈生，生于戊午年癸丑月戊辰日；李汉芳，生于戊午年辛酉月己卯日……”

蔺元听着白芷中报的名字慢慢抬起了：“你怎么会知我家人他们的名字？”

白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向来跟死人打。”

往四周扫视了一：“尤其是死后不乖乖去转世的亡灵。”

白芷：“但凡还有一线生机，没有谁会甘愿放弃自己生命。”

“你家里事那年，你在床上已经痪了两年多，你母亲也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只是没有人告诉过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听到你弟弟喊过一声哥哥，不是他跟你不亲近，而是他的世界是无声的，年纪还小原本还是有机会恢复，已经都联系好了医院，只等渔场的鱼卖，就可以去手术。”

白芷向来轻快的声音中也染上了苍凉：“他们是真的看不到希望了。”

蔺元泪止不住地往下：“你在说什么？”

白芷继续：“他们没有抛弃你，你之前有想过自杀吧，但是安眠药却无故失踪，杯里的也被倒掉，你觉得自己倒霉透，连死都死不了。”

“你以为的倒霉，是你的家人他们一直以另一方式陪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