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有关，还有可能是与先前陷害常思的仇敌有关，但是看得来常思依然不打算告诉他，很久没有过的受再次呼啸着涌来，心里闷着一气，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搅得整个人都跟着难受。

就这样，白芷把带来的东西放侧卧，又蒙又骗地就住在了陈默在剧组的临时家中，懒洋洋地躺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叉吃着常思给陈默备好的果盘，心思却百转千回。

三人各怀心事，最开心的当属有了小伙伴的七仔和心：整日里互相厮磨着在客厅里一起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要不就是从狗窝到沙发角，偏偏停在最不待见他俩的常思脚边，一只咬着另一只的尾、追逐着围着转圈。

白芷生怕常思一个没忍住，两小只血溅当场，不过估计是当着陈默的面不好发作，常思暂时饶了它俩的狗命迟迟没有动手，反而一人两狗呈现一诡异地洽氛围。

当晚，常思煮完饭，白芷从怀里摸一瓶青瓷装的酒壶放到了桌上，瓶的红绸刚被解下来，香气就溢满了整间屋。

“来来，这可是我酿了20年的，你们有福了。”

陈默想到自己之前醉酒后的情形，摆了摆手：“明天要早起拍戏，你们喝。”

白芷给自己和常思斟满了杯，声音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惋惜：“以后可没有了啊。”

他说得很轻，语气里却带着不知名的沉重，陈默不明所以只觉得有异常，常思偏看了看正把玩酒杯的人，光四溢的在灯光下更映照白芷脸的苍白。

常思注意到，白芷用的是左手，自上次碰面，白芷的右手一直掩在长袖中，垂下眸去什么都没有说，他又能说什么呢？

陈默识趣离席，抱着依偎在常思脚边的两只去了书房。

白芷已经和着不知名地调轻轻哼唱起来：“喝一女儿红，解两颗心的冻，有三个字没说；那一个人肯到老厮守，我陪他乾了这杯酒……”

两个人对饮期间也并不怎么，话语少得可怜，都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更像是一个人喝，一个人陪着喝。

酒过三巡，白芷停了手边的动作，问向常思：“裴尚倾和陈默秉相差那么多，有没有想过，你想要的究竟是裴尚倾还是陈默？为之心动的又是谁？”

常思淡淡：“世间万皆在因果，裴尚倾是因，陈默是果，本就是同一人。无论他以何形式存在，都是我想要的。”

白芷苦笑冲常思举杯：“说不清你到底是豁达还是偏执了。”

“我总觉得，如果回到裴尚倾临死前，不再给他多少次选择的机会，他都会弃你而去。裴尚倾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慕你，可以为了你而死，但是当时的形势下不会为了你而活。妖对人类动心了，其实可怜的，他是你的全，你未必就是他的所有，说到底，还是人的一生太短。”

因为一生太短，要担负起的东西却很多，所以不能随心所。

常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