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县，我看这扇窗倒是新的，什么时候换的？”李弘济问。

谢知县一直用自己的袖拭脑袋上的汗，结结回答说：“这……这个下官不知！”

“哦，人命现场的事，你居然不知？你是怎么断案的？”

谢知县吓得一个哆嗦跪在了地上，李弘济看了看这个德行的知县，不耐烦的皱起眉，又问那县丞“这窗应该不是人命案发生之前换的吧？”

关于陈家兄弟的案，整个衙门都昧着良心呢。县丞也是一愣，不过他比知县，着说：“李大人果然是明察秋毫，这窗是这几天换的，主要是怕风雨大的破坏了现场！”

这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李弘济了，又问：“那这扇窗是怎么坏的？”

“这……”县丞也开始汗了“可能是歹徒闯来的时候坏的吧！”

“谢知县，我看案卷上写的是朱红和陈老二勾结，谋害了陈老大！那么凶手若是陈老二和朱红的话，他们为什么不走正门，要从窗里闯来呢？”

这谢知县又是一问三不知“这……这就不知了，有可能门从里面锁着呢吧！”

“那朱红为何不给他开门？”

“朱红可能被陈老大给制服住了吧！”

“证据呢？”李弘济看着知县大人问：“谢知县你的这些猜想可有证据？”

谢知县一边汗一边摇“没……没有……”

“好，姑且就当你这些只是假设，我们去找证据！”

一行人勘验完现场，就去了怡红院，这次是大理寺刑联合审案，要提问老鸨，老鸨只好赶走所有的客人，恭恭敬敬的迎接他们。

事先，老鸨已经收了大笔的银，只需要说冯太傅家的公从未来过怡红院，也从未见过白牡丹就好，原本这银赚的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可当他看到走来的李弘济和冯思远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是一张没什么特的大众脸，也就算了，可这样鬼斧神工的一张脸，她一辈都忘不了，更何况这俩人前两天刚来过，关于白牡丹和陈老大的事，早就刨问底的问清楚了，今个当着这么多官员，她是真没胆量撒谎，可一想到给他银的那人，她又害怕。

怀着这该说的不敢说，可又不敢不说的心情，老鸨回答李弘济的问话结结，稍微有糊不清的地方，李弘济那锐的眸就扫到她脸上，貌似和善的来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那老鸨就半也不敢隐瞒了，将那天对他们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又复述了一遍。

问清楚后，一行人离开怡红院，到了陈老二的住。当初就是有捕快从这里搜查了朱红的衣首饰，才断定是朱红和陈老二共同杀害陈老大，最后陈老二又杀死朱红的。

李弘济问谢知县“是什么人从这里搜朱红的衣首饰的？”

“是捕快张小二！”

张小二？李弘济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的耳熟，问“张小二人呢？”

“他在……”谢知县四下里看了看，没见着人，就问边的捕“张小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