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就是觉得，我还不够。”

佐助一寸一寸的抚过我的手指，抚过我曾经碰过他的地方：“……我在鼬对我施下的幻术中见到了你，和我不同，你活在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世界。”

“好。”

刚才我的动作像是下了他上的什么开关，几十秒前他还磕磕绊绊的话语在这个时候一下就变得畅了许多。

“在木叶的话，一定会对你说的。”

他闷声。

偏的发质戳在手心里，刺刺的有些扎人。我胡捋了两把，佐助就这么温顺的任我在他发上来回搓。

以我几乎神经大条的知能力，的确是发觉了鸣人正快速向着这里接近。也就是鸣人毫不掩饰的九尾查克拉才能让我察觉，换个人可能离这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我才能发现。

而我能到的只是看着他们，祝福他们，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他们所的决定。

我仔细知了一下。

和他冷的表情不同，曾在睡梦中被我戳一个红印的白肤，非常的柔。

“……你那么迫不及待想去见大蛇吗。”

我得心满意足，刚要收回手。

“醒过来的时候，只有鸣人和小樱。那个时候我居然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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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是我落在他额上的一个短暂的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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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没在木叶嘛。”

佐助不看我，他只是低一味地盯着我的手指尖。

不知是否是我错觉，我在他低哑的声音里听到了不甚明显的悲伤与羡慕，只是这情绪消失的太快，还未等我究，他的声音就已经落了下去。

佐助有些晃神：“抱歉，你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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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落在他额上，我的温还没回升到原有的程度，大概对他来说这是个带着冷意的冰凉的亲吻。

他和鼬哥了我不理解也无法涉的选择，两人彼此都赌上了命来博取漆黑前路中细如蛛丝般的一抹微光。

我似是而非：“我一直都会在啊。”

“等我回来吧，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这事里。等我杀死了那个男人……”

我自己的手，没有收回来，转而摸了摸佐助的脸颊。

“很了呀，比我那个时候要多了。我家的小佐助是天才呢。”

“我又不是不回来……你还想捧着我的脸捧多久啊，我该走了。”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起来。

佐助的话语再度消失。

“嗯，来不及了。但是后来我想，就算赶不及……只要我回去的话，你就一定会对我说“迎回来”吧。”

我不情不愿的放开了佐助的脸。

我则对他了一如往日般的灿烂微笑。

我捧着他的脸低笑了一声：“原本我还想着啊，我早赶回去，说不定赶得及对刚醒过来的你说一声早安呢。”

佐助却握住了我的手腕拉向他的方向。

佐助“啧”了一声：“你在说什么蠢话，木叶那边派了小队要捉我回去，鸣人快追上来了。”

他愣愣的摸向额上那一小块光洁的肤，什么话也没说。

“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变得……格外弱。”

“……已经来不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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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够，我的力量和内心，都太弱了。”

“回来啊。”

也许是佐助此行会被视作叛逃，他没有带着木叶的护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