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聋你哑，这样还比较公平。”咙挤了气，我想我应该是像往常一样低笑了两声：“别说我只是耳聋，就算我又瞎又哑被折断了手脚，想杀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病房中非常安静，也有可能只是对我来说非常安静。窗外的枝有鸟雀扑棱棱的展翅飞过，没留下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声音。佐井惨白的脸映在窗的玻璃上，映了他张又恐惧的表情。

看他害怕，我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兴味索然的挪开了踩住他两腕的脚掌，我踩着床铺走过去在一旁坐下等佐井自己爬起来。

也许失去假笑之后佐井自己都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他跌跌撞撞的撑着床沿起，扭望向我，眉目间隐隐的有些困惑：“你……不杀我吗？”

我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理说我俩相其实针锋相对的，我看不惯他，他吧……那个态度八成也是不太待见我。每次佐井一张嘴说话我都控制不住自己想揍他的心情，就在半分钟之前我还踩在他胳膊上威胁着要割了他的，结果这会儿我俩就已经坐在了同一张床上。除了佐井的态度有些拘谨之外，本看不平时冷嘲讽喊打喊杀的架势。

在床坐了一会儿，我又觉得有些凉了。夜微冷的空气顺着病号服七分的钻来，我搓了搓小，在床上刨了个坑又把自己埋了被里。

这么明显赶客的动作，佐井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也看不来。我都躺下了，他还坐在床边没走。

躺了有久一段时间，佐井忽然扭过脸来，让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嘴张合的动作。

“宇智波君。”佐井睁着一双纯黑，又与我，或者与佐助截然不同的睛望着我：“我觉得，团藏大人的死跟你有关系。”

既然刚才都不想对他动手了，我现在也没有提起半想殴打他的望。

佐井怀疑归怀疑，反正纲手这边也没多信任他，再加上团藏的尸还被我藏在卷轴里，就算佐井真的认为是我杀了团藏，他也没有半证据。

“哦——”我故意讨嫌的拖长了一个单音：“所以呢？”

“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我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佐井没有表情的脸又一丝有些自嘲的微笑。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原本是想和你搞好关系的，但是书本教给我的那些方法，似乎并不适用于你。”佐井的嘴上燥的起了一层，他咬了咬下，又：“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畏惧你的同时，却又被你引着。如果鸣人君是照亮我前路的光，宇智波君，你更像是，像是……一黑的太。”

“开始只是好奇而已。好奇的想要看看，和我同样黑暗的你为什么可以站在光下。”

佐井忽然抬，定定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