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稍稍降低了些，错开了和宇智波带土的对视。视落在他肩膀以下的上，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每一个肢语言，每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动作。

他一直没说话。

我用手臂撑着床铺直起，想要对他一个习以为常的笑脸。但是佐助却没理会我，只是在我退开一些后，单手捂着睛也跟着爬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我小声询问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在哭。

静到连心声都清晰可闻的空间中，我一直都在凝视着佐助的脸，朦胧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了半明半灭的影。

“是晓组织在东面的据，还是安全的，你现在这里养好吧。”

明明我与佐助是面对面的姿态，影看起来却像是背而驰的模样。

“好啊。”

我看到，佐助他——

“你的视力现在下降到什么程度了？”我抬手探去，轻轻摸了摸佐助的角，他没躲。我的手指在他尾划过，细密的睫扫在我指尖上，有些：“为了避免失明，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换上鼬哥……宇智波鼬的睛。有了他的睛，你才能看的更远。”

提起野原琳，宇智波带土周冷的气息似乎有所化。面后的他到底是什么表情，我现在看不见，只是此刻的他，并不是他所伪装来的‘宇智波斑’。

“……是琳啊。”他低声喃喃，像是被我提起了兴致似的，宇智波带土侧目看过来，连假声都忘了继续维持：“在你的世界，她……过的很好吧。”

岩窟中一盏小小的灯火在动的空气里摇曳不定，我和佐助的影被昏黄的光拉的很长，混沌的在了一。

佐助已经从度昏迷的状态转为了浅眠。我挨着他边坐下，俯下去抵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还好，尽佐助还有些发烧，不过呼声比起之前却是平缓了不少。

佐助盖在双目上的手掌已经落了下来，长长的睫几乎遮住了他眸中的所有情绪。那对黑的睛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雾霭，这所有的一切都没能映他的底……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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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我松了一气。

这句话语气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他在肯定着野原琳过得很好的这一事实。

不等我起，佐助便毫无征兆的睁开了双。

于是我便安静的跪坐在一旁。接下来的时间，我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昔日同伴死在了战场上，哪怕我面前这个宇智波带土对琳没有什么特殊情结，我也不抗拒故意提起这旧事来试探他。

他又隐匿了自己的神威空间当中，暂时搁置下杀了宇智波带土的念，我去看了据称快醒过来的佐助。

宇智波鼬已经死了，背负着污名死去。他现在只是双目空，不会说话也不会再对我微笑的一尸。而佐助还活着，他会带着哥哥的睛看向更远的地方，在哥哥沉重的期盼中，一无所知的获得幸福。

不过结果是我试探的果然没错。

“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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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跃动着，明灭不定的光芒照亮了他的双，黑眸中映了我小小的倒影。佐助迟缓的，茫然的眨了眨睛。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的动了一下。我防备的猛地抬起来，却见他从斜倚在岩上的姿势改为站直了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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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静一静。”佐助哑声。

“她过的很好哦。”我语气轻松的回答：“神无毗桥的任务顺利完成之后，琳就晋升了上忍。后来了医疗忍者队，在纲手的手下事。虽然不是纲手的弟，可大家都说，琳是最有望成为三忍继承人，接手医忍队和木叶医院的人呢。”

在这段时间中，我有六个对宇智波带土动手的机会。可是这其中没有一个机会，能让我确保真真正正的……杀了他。

我有些木然的想着。

……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

在我说完后，他沉默了有好一会儿。

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轻快的应了下来。

“他快醒了。”宇智波带土没什么情绪的平淡：“你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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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上的唯一一个变数，就是野原琳的亡。

真奇怪啊。

我一字一句缓慢叙述着只会现在宇智波带土想象中的事，就这么寥寥几句，他听的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