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走的躯壳，我却能够受到额那一小块肤上有哥哥留下的温。

“我是个已死之人，接下来这个世界会怎样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不你的选择是什么，是守护也好，是毁灭也罢。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就算永远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

他的手掌托住了佐助的脑后，亲昵的以额相抵。

“——我会一直着你。”

秽土转生的人，在灵魂再度回归极乐净土后，只会留下曾用来召唤灵魂的祭品。哥哥的化作灰烬，又被风散，就像是大群的，挥舞着翅膀的灰蝴蝶。

早已被生命力死去多时的人祭面朝下倒下去，而佐助愣在了原地，许久都没能任何反应。

我在一旁有些局促的挲着腰后草薙剑的刀柄，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与佐助谈。

沉默了足有数分钟，佐助终于回过神来侧目望了我一。

我被他看得心一莫名，放在刀柄上的手被了一下似的快速走，有些尴尬的落在自己脑后四翘的碎发上抓了两把：“怎，怎么了吗？”

佐助的视线从我的上扫过。

他看过我的刀，看过我上洇了雨的族服，最后视停留在了我和他如一辙，又不尽相同的眉目之间。

佐助定定地望着我，忽然开：“是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一直都很痛苦？”

我一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佐助与我对视了半晌，他一步也不肯退让。

结果还是我先持不住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我垂下，只顾得盯着藏蓝的族服上被雨浇的一团团渍，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听佐助又哑声：“是我的选择让你很痛苦吧。在鼬……在哥哥去世之后，你没再笑过了。”

“胡说。”

听佐助这么说，我下意识的朝他弯起角一个标准的微笑：“我哪天没对你笑了？”

“那不一样！”佐助忽而了自己的声音，在及到我的双后的一瞬间，他皱了皱眉，声音又低了下去：“不一样……”

“曾经，你笑起来的时候……睛里有光。”

作者有话要说：1.鼬佐之间的心结解开了，恰啦助也不至于再被这件事继续折磨。

2.下章发兜哥便当。

3.鼬哥会在番外里黑科技复活的。

4.佐助当年嘴上讨厌恰啦助用跟他一样的脸微笑，结果还是嫌正直的了人家当初笑起来的时候底有光。

5.凑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