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此刻正站在光下等我，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个冷漠而不近人情的孩。那时我对他真的提不起半分的喜。

佐助没吭声，我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走向人群中。卡卡西迎了上来，跟在他后的宇智波带土也跟着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这是曾斩断了我一切退路的人。

——从此以后，未来将一路向，迎着光。

火之国依旧十年如一日的碧空瓦蓝，风轻云淡。

“我也没有奢求过你能够原谅我，只是——”

佐助已经接好的手臂突然用力攥了我的手掌，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臂弯。

我看着他，宇智波带土有些不自在的错开了视线，嘴张合数次才终于发了自己的声音：“佐助……我，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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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佐助已经原谅的人。

然后，佐助拉住了我的手。

“——我到很抱歉，全，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佐助——也对不起鼬。”

而我却仿佛在这晴丽的光里，听到了骤雨将至的声。

——这是我无法原谅的人。

声大得好像有河在云端之上奔而过，浪卷起浪，永远都那样不知疲倦的席卷过了河床。

“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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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和绝望都在时间中腐朽成灰，终究成为了过去。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宇智波佐助，依旧是那样冷淡又那样温柔的少年。

仿佛他背后的那些苦难都不值一提。

“走了。”

曾经，曾经我过这样的一个梦。我梦到哥哥因我而死，佐助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你是在恳求我的原谅吗？”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接下来的余生，都要为那些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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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过云端，过天际，过不曾停驻过的数年光，过曾经战火蔓延如今却开满繁的这个世界。

地面的碎石破了肤，尘土附着在伤上，他置之不理。血蜿蜒的顺着宇智波带土的面孔下来，划过他的角，划过他的下颚，没了他的领中，血珠又消失不见。

——不畏前路，不念过往。

而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去问他是否原谅我了。原谅与否……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永远都不会放开手，即使是共赴地狱也甘之如饴的理由。

正午的光是耀的金，光的碎片映在他的睛里，那双曾经映死亡与血腥、映了黑暗与欺骗的双也显得明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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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多不少，整整磕了三个。每说一句对不起，他便要俯下去用力将额撞在地面上。

他不是我熟悉的宇智波带土，可去了那些郁的戾气后，眉目间仍能看曾疼过我的那位小叔叔的影。

终于，有滴从天上坠落，落在了我的睛里。

“哎呀……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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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垂目，直的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当着众人或是错愕或是不解的目光，宇智波带土跪在了我面前。

“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知。还有……谢谢你，谢谢你肯接受我的歉。”

我不再回去看他一。

——这是后来在与辉夜的战斗中拯救了佐助的人。

“你等我一下。”

他弯下腰伏在我脚下的土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一磕了下去，额前的一小块肤迅速被撞击了一层血，红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