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以莫枭郃那桀骜野之徒，恢复正常之后他怎幺可能甘心继续受他的控制吗？

“朕问你，你的武功是怎幺回事？”陛下细长的尾挑起，冷戾之稍稍淡去一分，同时警惕之心却只增不减。

傻低下下颔，在人儿的颈窝不安地蹭了蹭，他嘀咕回答：“傻不知，我不知，看到你事了我心里很着急，只知往你的方向赶去。”好像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

赵瓷之心里细微颤动了一下，在他被猛兽树林里，只有前这个傻义无反顾追着来了……从未有人这幺在乎过自己，群臣贵族张陛下，不过是碍于他帝王的份及威严，遇到危机群臣第一个反应还是先护住自己，而傻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护住他。只可惜，现在傻还会是以前那个傻吗？

“你现在记起什幺？一一告诉朕。”赵瓷之不再挣扎，冷静问。

“我没……”傻怕被抛弃，下意识就想否认，但是陛下狠的目光直视着他，朱微启：“朕要听实话，若有一句谎言，朕回后定让人把你拎去喂狼！”

傻抿了一下，他听到这份威胁不知为何心里涌一份恼怒，恼怒就像与生俱来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份恼怒绝对不属于傻的，他是不会因为人儿的威胁而愤怒。

他慌地压下这份微弱的恼怒，随后把自己的情况全告诉了人儿：“我、我脑海里闪过很多陌生的画面，一群将士跪着喊一个男人‘将军’，那个男人……叫莫枭郃。”他把莫枭郃这三个字说得很小声，因为他知陛下厌恶这个名。

赵瓷之心里一凛，傻果然记起了不少。

他看着人儿妖诡的凤眸弥漫起红光，急忙解释：“人儿，我真的不是那个坏，我只是可以看到那个人，但我不是他，我不是他！我依旧只是傻，我认同的回忆只是和你的回忆。”关于莫枭郃的意识，傻就像是个局外人，静静看着，偶尔讨厌和憎恨“莫枭郃”破坏了他和人儿之间的亲密情。

陛下心思回转了好几遍，他仔细琢磨了傻说的，他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傻现在还不完全是莫枭郃，他现在只是被唤起了一分的零散记忆，而且现在的人格并不认同原来的人格；面前这个充满孩气的俊帅朗的男人，依旧是受他控制、他的傻……只不过，说不定哪一天对方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叛国的、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倨傲霸的男人。

赵瓷之瓷白的手抚上傻的廓，他像是着迷又像是厌恶，但陛下的语气难得的温柔如：“朕暂且信你一回。”与其说相信傻，倒不如说赵瓷之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帝王生多虑、凉薄，难付真心。

听到人儿说相信他，傻英气的面孔浮现如孩童般明朗的笑容；他环住人儿，心里的不安浮躁等等负面的情愫在得到信任那一刻一并消散，他吻了吻陛下致无瑕的面容，悦：“人儿你真好，我喜你，很喜。”喜的程度很很重，无法用语言去衡量。

傻一直惦记着陛下手肘上的划伤，虽说是树枝穿刺导致，但伤还是有狰狞。在傻的持下，陛下勉同意找源清理伤。这丛林很茂盛，要找溪比较困难，但是泉石潭倒是不难发现，最后两人便在一弯石潭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