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的目光充满恐惧，他看到衣影的脸也在变白，鼻渗血迹。

这个时候，他终于听到了声音——

“很有弹。有没有星探找你去演国队长？我觉得人设很符合。”衣影赞叹地说着，另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

不，他没有鼻血，他摸到的是渍。

等等，他有过愤怒情绪，在用手杖敲飞廉脑袋骂他笨的时候。

他沉默了半天，导致衣影眨着睛看他，在他前挥了挥手掌：“你自闭了？我还没开始骂你呢。”

飞廉没说话，看着衣影，他觉得真的很难想象前这个男人的大脑构造，也许此人真的完全没有恐惧、失落、绝望、愤怒这些情绪也说不定。 [page]

于是衣影一寸一寸地凑近，突然快速地戳了一下。

飞廉瞪圆了睛看着这手，说不同意的话，但也没有明确反对的表示。

有人在说：“二十八万五千个秘密……”

突然，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只手将手|枪递到了衣影面前，衣影倏然伸手将这只属于飞廉的手牢牢抓住。

“……关上门！”

飞廉：“……”

很快，地上聚起了一大片血泊。

飞廉一脸冷漠：您还没完了？

…”

飞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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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成功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他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完全停止了呼，然后向四张望。

衣影顺着那声音向前摸索，他看见前有一个悬浮着的黑。

——林可霜。

衣影立刻举起手，像小学生在课堂上踊跃发言那样：“我刚才没报全，请问现在还能补充一些内容吗？用exel保存的那格式！”

衣影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试探：“如果我在死前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呢？”

飞廉突然有想自闭。

“忘记……是林可霜！”

“把枪给我。”衣影说完话，就低极力呛咳了起来，像一个不慎呛了的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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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飞廉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更多车，因为他正站在一条熟悉的街上，四周灯火通明，看不见面孔的行人正在一一路过。

他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人，但所有人都没有面孔。氧气渐渐变得缺，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昏黑。

衣影知飞廉已经死了，于是放下心，在街中穿行。

——林可霜？

枪响的声音连绵又模糊，衣影看不太清楚，只能一气将弹打空。

他左手拿着一支纸叠的白玫瑰，他痴迷地旋转着它行观察。

衣影站起，看见前有一辆跑车开去。

飞廉说：“你说吧，我尽量满足。”

衣影说：“你的大肌……可以摸吗？”

十几秒后，衣影终于报完了，吁了一气，总结：“而且我还不用付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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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眶微红，消沉地说：“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你想什么都可以。”

衣影低下，看见自己右膝盖受了伤，血顺着向下淌。

衣影伸了龙抓手。

然后他保持着抓住飞廉的姿势，另一只手拿起枪，对着面前下扳机。

不知他还有多久时间。

飞廉说：“先生，如果我们能逃离这个地方……回去以后，我统统给你买，还不用你付钱。但是袜你得自己丢洗衣机。”

“神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