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衣影继续，“而许很可能是受到朱见的眠，或者脆是被他发展为下线了，一直使用着‘林可霜还活着’这个id。他有没有加夕隐会，我们还不知，但至少他的作用和朱见一样——都是用林可霜来诱饵，引知情者来参加夕隐会的聚会。”

衣影想了想，又愉快地说：“让他复活曹雪芹继续写书！把猎人的作者关黑屋里。顺便迫全人类观看下人鱼！命令乔治·丁把异鬼王和雪诺凑成一对，继续写一百冰与火之歌——”

衣影看着他的后脑勺：“要是全人类上长一个弹幕机，能把内心想法投来……那男宿舍里一起看a|v的时候会是什么壮观景象啊！”

这名自闭症男孩自然是没有记在他的名下的——实际上，为一级代理人的飞廉，其份同样有不低的保密级别。“飞廉”是他的代号，而他的真实份已经封存在机密档案中了。

乐乐只使用从罗山神病院带来的杯和饭碗，每天只固定看着墙面，只吃自己曾经吃过的东西，只坐自己固定的位置——那把可怜的儿童椅已经因为不堪承受他的重量而损毁了很多次。一位充满心的后勤工作人员因此从原厂订购了足足一百把一模一样的椅，足够他后半辈用的了。

衣影毫不犹豫：“当然是让他创造六只翅膀的，然后我就开一家炸餐厅，一年赚他一百个亿。”

到底是他预知了人的死亡然后说“再见”呢，还是他说了“再见”的人最后会死呢？

——等下，才离开几分钟的功夫，这个的男人为什么又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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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开玩笑：“万一真的是上帝，你找到他以后准备什么？”

飞廉：“……”

飞廉：“……”你是鬼吧！！！

另一边，id中提到了林可霜的男人许某已经被定位在了龙桥市，经过两位一级代理人的讨论后,同意衣影亲自前往,飞廉带着通讯跟随。

飞廉去了乐乐的房间。

一天之内通知下达，龙桥市的各个门联动,预备随时协助特勤将要过来的两位大佬。

飞廉“咣”一声关上了门。

“罗山神病院和许有关，许发帖又和夕隐会有关，让我们来假设他们三方都是一伙的。”衣影说，“那很可能就是朱见也是夕隐会的一员，在他的病院里通过眠的方式大量募集组织资金。他的账面金额一直没办法查到，很可能是夕隐会的黑客动了手脚。”

飞廉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开始自闭，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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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时片刻还得不太有价值的信息。

然而衣影还没完，继续畅想：“把全世界的章鱼变成克苏鲁的分|，把异形装奥特曼的肚里孵化。对了，顺便命令英国首相直播日海绵宝宝。”

飞廉：“那朱见被抓以后，立刻意外死亡，有没有可能是夕隐会杀人灭？”

当天晚上,许姓家族所有人的档案、资料、线上信息就摆在了特勤的案。最引人瞩目的是,其中一名叫许的男人，资料上先是曾经罹患抑郁症，而在罗山神病院里疗养过三个月时间。

衣影乐呵呵：“走走走，哥带你去吃章鱼小。”

飞廉喃喃：“‘林可霜’……究竟是什么呢？”

飞廉：“……”我受够了。

私人医生说乐乐最近的表现好的。好的意思是没有变的糟糕，但显然也没有什么改善。

记录显示许在离开病院以后，消失了大约两个月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行踪全无，很有可能是用黑客手段掩藏了自己的动向——这手法又很像是夕隐会的手笔。

“要是乐乐也跟着我们上了车，那就好玩了。”衣影玩味地说，“那他得多忙，上来先跟每个人说一句‘再见’。哎，跟每个人打招呼的人，你说还是自闭症吗？”

这个男孩上的秘密，和突然暴毙的朱见一样，至今无人能够揭开。

飞廉想起前不久，在沉默的士中的时候，衣影开的一个玩笑。

——就是那个会眠的朱院长，所在的罗山病院。

特勤决定，派遣两名二级代理人腾蛇和祝，参加夕隐会的下一次聚会。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找到夕隐会组织背后的创始人,和可能的一切秘密，同时密切观察民间秘术师们的动向。

飞廉：“……”我错了，我就不该问这开放的问题，让这个人有发挥的空间。

于是他们发现：在这样的行动中,秘术师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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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个人，也许是个秘密，也可能……”衣影说，“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