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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警惕而不着痕迹地观察她，随后提议：“你要不要在休息室里等他？”

飞廉叹了气，在他走休息室时，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实验室里没有成功的产，而秘密就诞生在他们全死后。”拐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他说，“他的小徒弟杀掉了所有人，是因为他的实验得到过很好的结果，却本无法复现。为了能够复现，他杀掉了所有人，包括给他的实验提修改意见的导师、为他行过筹备工作的师兄师、给他清理过实验材和垃圾的清洁工，最后还包括了他自己，当知情人几乎都死亡之后，秘密获得了几乎无限的加，实验就成功了。他在最后对导师的尸愤，因为他证明了自己是对的，而导师是错的。”

所有人：“……”

台下鸦雀无声。

白丝巾想了想，说：“我可以先上个厕所吗？”

他当然不会放过监视前这个大活人的机会，于是假装为她带路，和她一起走到女卫生间的门。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丝巾眨了眨睛。

拐杖完了那一句，就又说：“就算在那里一无所有，没有秘密，人类也可以创造一个理由自相残杀。我们为秘术师，需要思考的并不仅仅是秘术本，而是它为我们的世界带来了什么？加了这条规则之后，我们的社会将发生怎样的变化？如何去预测和掌控这些变化，如何得到更好的思维方式，如何教育我们的下一代能够拥抱这变化，不再让这些年轻人盲目地犯下这样的错误？”

她低看了一手表，说：“我还有大概四个小时的时间。这样吧，如果一先生不来见我的话，我每隔十分钟，就杀一个人好了。”

然而举目四望，并没有看见衣影，想必是又不知跑到哪里去浪了，原地只留下吃得七七八八的果盘。

“我没有开玩笑啊。”白丝巾说，“而且，我今天必须得见一先生一面才行。我希望你能替我转达这件事，我还有——”

然后白丝巾歪了歪，一手支着下，一副很为难的样：“这可难办了啊，我有事想要和先生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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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里传咕嘟咕嘟喝的声音，片刻后，拐杖：“我知你们一直想问，秘术在哪里？”

她腼腆地笑了笑，一派天真的模样。

飞廉：“我是他的一级代理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告知我。如果符合规范，我会向先生转达的。”

是那名着白丝巾的秘术师，她笔直向着飞廉走过来，面带微笑地说：“飞廉也不知先生在哪里吗？”

白丝巾似乎并不在乎后面跟着一个大男人，径直走了一个包间，笑：“待会儿见。”

飞廉：“……”

白丝巾微笑：“谢谢啊，我会耐心等着的。”

飞廉看着台上的拐杖，有想念衣影特有的那欠扁笑容。

“我会转达先生。”飞廉定了定神，说，“但是，要不要见你仍然是他的事。”

飞廉难以置信：前这个柔弱女就是夕隐会的幕后黑手？特勤翻天覆地地找了他这么久，结果他就突然大摇大摆地现在了基地中？！而且，国家编制的秘术师必须每个都案底清白，接受过特别的审查，为什么前这个女可以通过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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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廉顿时有尴尬，他可没有衣影这么厚的脸，于是还是站在整个卫生间外面。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台下众人纷纷。

拐杖笑：“好了，午间休息一小时，都吃饭去。”

，凶手就只剩下小师弟了，他又是于什么动机？”

飞廉：“抱歉，这个玩笑不好笑。”

飞廉公事公办：“无可奉告。”

十分钟后，飞廉又走休息室。

他不会丝毫关于衣影的信息。

“当然可以。”飞廉说。

白丝巾就说：“是这样的，我是夕隐会的总负责人，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拐杖说：“我跟你们分享这个事例，是为了告诉你们：比鬼神……咳，我是说，比秘术更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