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廉：“……”

这两个人在隔着墙的两个黑屋里，就这样呆着，偶尔能听见里面发疯的声音。

正常人办不来的作，这就是正常的衣影，没错了。

飞廉坐在勾陈的床边，神情已经呆滞了，脑里完全没在思考任何东西。

飞廉一次如此近距离，又如此真切地摸到了衣影内心的一些东西，但是他此刻却拿不任何安他的办法。

飞廉：“啊？”

还没！

因为衣影的最佳方案，是直接放弃了九个受害者被救的希望，才抓到了幕后的罪魁祸首。

他说完，又在椅上坐了一会儿，就提起自己搁在一边的拐杖，继续一瘸一拐地走了去。 [page]

接下来有足足三天的事情，衣影又行了一次没人能理解的作。

为什么人人去都能脱一层的恐怖小黑屋，这个男人能像没事人一样走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外星生？！

勾陈：“……”

勾陈叹：“没想到啊，乐乐这个眉大的男孩，竟然会是罪魁祸首。”

白乐乐发疯是捶墙、砸枕，衣影发疯是唱歌——反正听上去都神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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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陈都震惊了，说：“先生又开发了自模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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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陈想了一会儿，说：“那我明白了。”

飞廉：“……”

又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抢救后，勾陈活过来了，但是癌细胞全扩散、药石罔救，医生的建议很简单：吃好的吧。

了，我从小看见的都是那个衣冠冢。”

勾陈醒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张脸，不由地努力了半天，虚弱地说：“飞廉，先生是死了吗？”

飞廉在外面都快抓狂了，要不是必须在外面理烂摊，他真想把自己也关去试一试那个觉，是不是发了疯的人呆在里面会如登天堂啊？

衣影叹了气，：“最佳方案，总得有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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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乐乐同志一样的黑屋，没有光，没有声音，除了必需品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被关在里面两小时就能算作是酷刑般的神折磨。

他把自己也关黑屋里了！

“先生一时好奇把乐乐带了回来——这是引狼室了，所以他得惩罚自己。”勾陈笑着摇了摇，说，“你不用他了，他还是正常的。”

胡拉碴，一瘸一拐，三天没洗澡的邋遢样，酷似街边行走的浪汉，但依然有一独特的拉风气场在。比方说，只有他能在这时候嬉笑脸的，对飞廉说：“老婆，我要饭回来了。”

衣影：“快快，让我亲一下，我可想死你了！”

飞廉无奈地把叉一扔，给衣影也切了一块糕，然后说：“先生，吃完糕，你赶洗澡去吧。”

先生不从黑屋里来，基地依然还是戒严的状态。

飞廉好像明白了什么。

保安死了，厨死了，医生死了……照顾过白乐乐的很多人都殉职了。家教师没有死，因为他太特殊，白乐乐担心暴自己的份。但他没过几天也辞职了，被吓了心病来。

飞廉苦中作乐，自己下厨了个鲜糕，跟勾陈分着吃，表示庆祝他离开重症监护室。虽然谁都知，勾陈时日无多了。

飞廉：“先生说他应该不是真的男孩，而是患了罕见病症，不会长大，像孤儿怨里反派boss那。他也不是真的能预知死亡，其实那两次死亡都是他心安排的谋杀。”

勾陈笑了一下，说：“那你为什么一张新晋寡妇的小脸儿？”

第二天的时候，勾陈了重症病房，医生单方面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这把飞廉从发疯的边缘拉了回来。

衣影却沉浸在回忆里，片刻后说：“羲和不待见我的，说我是个冷血生。我觉得也是，因为再来一次我还得那么。基因病是没得治的，我只是给他死前递了个本，我觉得这是最佳方案。”

这两个字无比髓。

飞廉说：“先生把自己关黑屋里去了……两天了，还没来。”

基地里的所有人都签过和飞廉一样的生死契约，他们都自愿为了一先生的安危而放弃生命；但承载着如此多命的那个人，却不是自愿如此的。

飞廉下意识：“还没。”

飞廉只好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复述了一遍。

这是第三天夜里，衣影果然定时定从小黑屋里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