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说：“科学界目前有三个猜想，一是认为穿越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历史，第二是穿越者带来的改变都会在机缘巧合下被历史自动抹平，第三就是穿越者能够行一定程度上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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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将门打开。

羲和：“啊？”

羲和心中忽然有些不安，问：“你准备去哪里？”

微扩散，他的内心正在激烈战，他问：“像这穿越——可以改变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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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夕隐会的第一次聚会过程当中，有一个墨镜男张某，死于和未婚妻的相相杀。他的秘术正是一快速记忆能力，而且被特勤收录了！

飞廉听完以后，默默地陷了沉思。

猜想，都是猜想。

然后，飞廉又恢复了意识。

飞廉说：“如果造成了悖论呢？”

另一张床上，散地堆着衣影的衣，而卫生间里正在传哗哗声，还有某个人的哼歌声。

二十分钟后，冥思苦想的飞廉来到了秘术资料库。

飞廉心想：失策了，我应该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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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懂，而且不能再问下去。

“砰！”

飞廉突然说：“羲和先生，你知我的cets碱基对先天不全，不怎样都会保持忠诚吗？”

当他重新睁开睛的时候，就发现衣影的权限已经被取消了，他的死讯应该很快会传达整个特勤吧。到时候他所有的代理人，都要被带去秘密基地服役，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他愣了一下，左右张望，看到这是在一个熟悉的双人房间里。

羲和内心充满了同情，又宽他说：“一切都是可能的，但要以好好活着为前提。飞廉，去吃东西吧，睡一觉醒过来，明天还能照常的过。”

飞廉背对着他说：“吃东西，睡一觉。”

羲和说：“不知……也许他会整个人消失，也许历史会自动抹平，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有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衣影的权限还没来得及销毁，为一级代理人的飞廉可以调所有的秘术资料。他在其中检索“记忆”两个字，然后看到了一个意外的结果。

“先生，要是你在就好了，我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你一定能一看到答案吧。”飞廉喃喃自语着，将地上的枪重新捡了起来，“既然我回来了过去，那是不是说明，我其实不是飞廉，我只是逃了黑的反粒呢……那，如果反粒消亡了以后，会发生什么？”

他还没有想完，就失去了意识。

飞廉再次来到粒对撞机的前面，这台损毁的机已经彻底冷却了。

飞廉问：“如果是第三……一定程度，是什么程度？”

没有人能够说所以然来，没有人经历过，也没有任何尖科学家敢于百分之百的假设。

就在他好了准备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怎样保证另一个回到过去的我，能够保留这一次的记忆？

所以，这个秘术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才能保证它的度。

飞廉笑了一下：“大概我天生就是这人吧，我认了。”

飞廉一气，将枪-自己嘴里。

羲和想了想，觉得可以让飞廉有一指望，就说：“不能发祖母悖论。狭义地说，就是穿越者不能掉自己的父母；广义上说，是指穿越者的改变，不能是让他穿越的关键因素。比如说，他回到过去毁掉了时间机，那么他未来就无法再穿越，这改变也是会造成悖论的。”

飞廉也没有时间了，他坐在椅上，取枪，再次一气。

飞廉快速浏览过一遍，然后闭目行尝试。

羲和一定不知他发生了“穿越”这事，而且他预测要至少五十年才能有研究成果，这证明了一件事：飞廉的穿越，是一秘术。

只有秘术能够发挥如此神秘的力量，甚至让一个未被证实的猜想变得无比大，让飞廉得以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