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惜的神沉下来，中那抹赤若隐若现。

——这丫，倒是锐。

钟离晴不想怀疑，但嬴惜的表现，却由不得人不思。

“惜儿，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多问。”钟离晴最终只是这样淡淡地嘱咐，既不愿意解释，更不愿意再看嬴惜一，是以她错过了嬴惜脸上那抹哀。

或许她注意到了，只是……不愿知罢了。

因为那个意外，能勉那一箭都是凭着运气了，最后骑考试成绩自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对于钟离晴来说，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甚至她还在那关键时分，领悟了一保命法——姑且将那称作为“瞬移”吧。

真的只是在一瞬间，钟离晴从原来的位置移动到了另一个位置，两相距虽然不过一个位的距离，可以说是翻就能到，但是对于作战动辄以眨呼来计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修士们而言，已是足够。

她不会忘记，就是这一个位的差距，让她得以避开了被冰火踏云驹撕碎的命运。

那觉难以形容，好像在一念之间，脱离了当前的时空，在另一界，而非此；魂在此间，却不在内，缥缈不定，捉摸不透。

她觉得，好似在那一个念中及到了某近乎于禁忌的力量——空间。

假设她可以在一念之中移动，那么移动的范围是否能够更远？如果移动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其他的，甚至是……其他的人呢？

构建在瞬移这个概念之上的力量系，归属于空间名义下的——这听起来那么遥远，又是那么扣人心弦——在此以前，她需要证实自己的猜想，乃至于掌握这力量，让它不再只是虚无缥缈的一个幻觉，或是只有生死关才能使用的底牌。

她想将这个锻炼成为一能力，能够拿来灵活运用且多次重复的能力，而不是被动地、随机发的运气。

只是这到底是生死关的潜力激发，要再把握那觉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钟离晴开始费大量的时间投到没日没夜的练习中，几乎到了废寝忘的地步，若不是嬴惜不不顾地将她拖来放风休息，恐怕钟离晴能够闷在房里闭关直到下一场考。

然而待到她摸到一门路和觉时，距离下一场考也只剩下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