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少女快地应了一声，终于舍得从朱衣女边离开，三两步蹦跶到钟离晴边，笑盈盈地看了看她，正要施法，却教那朱衣女扯到边制止了，“咦？”

圆溜溜的大睛先是疑惑地看了一拉住她的及涯，又看了过来，言又止。

——这白衣少女与那朱衣女，只怕原形都非人类……怪不得看起来有些单纯呢。

傻傻的，还可。

她默默想。

钟离晴落落大方地对她一笑，那少女回了一笑，乖乖地背过去，与那人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虽说声音压得极低，却教钟离晴听了个一清二楚，也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记得你在落叶峰不是布了幻阵吗？这丫怎么来的？”朱衣女小声问。

“我也不知，不过这个小妹妹上有一同类的味。”白衣少女也小声回。

“同类？不可能，我闻过了，她肯定是人类。若真是你那族的，你们家那些老不死的早把她当宝贝疙瘩一样护起来了，哪里会放到崇华来？”

“哎呀，我不是说她是我们驺虞一族啦，我是说，唔……就是，就是她上有一阵本源的气息，”少女急得抓了抓脑袋，悄悄转过看了一钟离晴，对上她笑的眸，仿佛是贼心虚一般，咬了咬嘴，立回过，更加压低了声音说，“你也知，我们是天生的阵师，所以对阵本源会有反应，这个小妹妹上的气息就跟阵本源很像，不过又有不同……反正我看她总是有一亲切。”

“亲切？不行，我要吃了她！”朱衣女一听，脸立即黑了下来，冲着钟离晴凶狠地龇了龇牙齿。

转念一想，忽的一改此前的态度，凑到白衣少女跟前，如此这般地耳语了几句，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共识。

钟离晴蹙了蹙眉，睁睁看着两人相携而来，一个从衣襟里掏了半天，掏一枚玉简扔给她；一个手指翻飞，掐了一个复杂至极的手印，对着她的额轻轻一，钟离晴便觉得有一段玄而又玄的影像烙了她的识海。

修真者的识海便是容纳神识的地方，也是蕴生元神的场所，若是识海遭到破坏，后果不堪设想，比丹田被破还要严重——毕竟，一个人的灵魂才是最重要的。

丹田碎了可以再续，识海被毁，那便是神仙难救了。

所以修士的识海是不容其他人侵的。

但曲奇并非普通的修士，也不清楚这些人类的忌讳，她的修为更远远胜过钟离晴，是以她想要什么，钟离晴本阻不了——幸而她也没有恶意。

钟离晴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记忆里多了数十阵法的符文，而且比起她所见到过的都要得多，那些符咒的镌刻书写之，超过她的想象，让她忍不住沉浸其中。

了一炷香的功夫迅速将这些阵法浏览了一遍，钟离晴如获至宝，正想立即推演一遍，却见那个传授她阵法的少女正笑嘻嘻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