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试地等着陆纤柔的指。

“你们近些时日练的是哪一剑法？”陆纤柔并不清楚她们现下剑法的程度，也不知晓她们的基疏漏，长短，是以便问了他们最近修习的剑法，打算演练一遍与她们学习。

“回禀长老，前些日，院长才教了一摘星剑法，只是弟无论如何都使不那星辰漫天的剑势，还请长老指。”其中一名弟趁机说。

“这却不难。”陆纤柔并没有使用自己的佩剑，而是随手摄了一把弟放在边上的桃木剑，就在这讲经堂前的空地上，一招一式地演示起来。

钟离晴痴痴地看着她演示那剑招，中囫囵地闪现过招式，却在脑海中一沾即走，印刻的却是那一袭白衣隽雅的姿容，好似陷了迷障之中。

与那些有板有学习的弟不同，钟离晴虽然束手而立，神识之中却演练着那剑招，聚会神以致于上开始浮现一层薄薄的剑气，围拢成茧，急掠如风，竟是在她周凝结成了一团如有实质的剑意，而她自己并未察觉，那些修为低微的弟更是无法知，唯有陆纤柔受到了一非同寻常的劲势。

剑意有大乘剑意与小乘剑意之分；大乘剑意乃是剑意志，小乘剑意则更丰富些，剑之意境便是其中一——若是剑修的情绪跌宕，酝酿烈的剑意，甚至能影响到边的人。

演练完最后一招剑式，陆纤柔不不慢地收势，回气，立定，反手挽了个剑，而后自然地看向那剑意飘散的源——钟离晴不防她忽然收势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对方朝她走来，惊得几乎不知如何反应。

然而她到底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少女，很快镇定下来，忙装作认真研习剑法的样，不敢再直勾勾地看着陆纤柔。

此前见陆纤柔朝她这里过来，她只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然而等到那一袭白衣站定在侧，距离她不过一臂之遥，连她上浅浅的莲香气都能嗅到，钟离晴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来到了她边，且一副有话要说的样。

尽心里已经张地怦怦直，手心也好似冒了冷汗，钟离晴的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垂眸避开陆纤柔的直视，生怕教她觉得自己无礼。

“你且与我对招几式。”陆纤柔忽然与她说，“你们看好。”后一句却是对着其他好奇看来的弟们所说的。

“是。”钟离晴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思，既想让对方认自己就是当初被她引门的少女，却又不希望对方发现自己的份，纠结之下，便只是半低着，不曾对上陆纤柔的睛，因而也就错过了她中的恍然与兴味。

“你只攻来。”她既然这样发话，钟离晴定了定神，便举剑刺了过去……

与陆纤柔对招是她平生最疲累的一遭，倒不是对方的功夫太，教她毫无还手之力，恰恰相反，陆纤柔似乎是为了顾念到她们这些青衣弟的修为，是以也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堪堪筑基的准，纵然是这些青衣弟，也能有一战之力，不会在威压之下崩裂成碎砂尘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