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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似乎不太妙。

钟离晴蹙了蹙眉，却听另一个负隅顽抗不太肯合的修冷一笑，嘶声解释：“就是将人打成酱，熬制成糊状，静置一个晚上，不就结成膏了？小公若是好奇，不妨取些尝尝，人的滋味，可是鲜得呢！桀桀……”

那修本以为能吓到他，却不料钟离晴只是勾了勾，不以为意地走到那第一个声的修边上，凑近他的耳边，放慢了语速问：“这么说来，刘家村的命案，还有其他村里的人，都是被你们杀的？还真是心狠……晚上可睡得着？”

那修闻言，浑一震，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还在中低喃：“不不、不是我……我、我也不想的……”

“啧，就这胆量，也修么？现在来后悔，又有什么意思？”钟离晴嗤笑一声，彻底封住了他的咙，教他再也发不声音来，而后走到另一人边，温声笑，“还是这位小哥有趣，不如你来告诉我，这人膏的用？”

看他只是梗着脖不发话，钟离晴不在意地笑了笑，听在那两人耳中，却仿佛恶在世：“我知了，莫非是用来补的？既然这样，请两位小哥替我们示范一下如何用吧。”

跟着，她解开那修间的封印，拎起腰间的凭信金剑，对着他的肚用力一划，让他清晰地觉到自己腹间的冰凉，而后指尖凝几滴清，浇在他在外面的肤上，刺激的他一个冷战，同时不忘自言自语：“唔，嘴里太麻烦了，不如剖开肚，直接肚里吧，也省事……”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因为睛被封住，两人都只能据声音和判断，一个以为自己真的被开膛剖腹了那人膏，一个以为同伴被残忍对待，不约而同地觉到了的恐惧。

——那公年纪轻轻的，又生得俊，哪知竟是蛇蝎心，手比他们残忍百倍，倒是更像个修。

“怎么样？你是也想尝尝这人膏的滋味，还是说，告诉我这人膏的用途呢？”用凭信金剑拍了拍那人的脸颊，钟离晴的声音宛如情人在耳边低喃一样温柔，却教那人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求饶，老老实实地代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钟离晴满意地，依言解开了两人的睛与咙的灵力，在他们惊疑不定而看着对方上毫发无损的样时，笑问：“在放了你们之前，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她负手后退了两步，看了一从到尾只是在一边看戏的夭夭，见她不说话，而后又看向里藏着期待的两人，慢慢开：“你们觉得，刘家村的村民，与那些被你们制成人膏的牺牲品……该死么？”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语。

“很好，想必二位已经有了答案。”等了片刻，钟离晴微微一笑，翻手一指远，“请吧。”

许是诧异对方真的依言放过了他们，两人连忙转就要逃跑，只是还没走几步便觉得上一阵剧痛，接着是灵魂的灼烧，

一人的脸上开始现大片的青斑，以可辨的速度蔓延，而那青逐渐变黑，黑间更有肌理骨不断爆裂开来，好似有不知名的毒虫在撕咬冲撞着他的血，顷刻间便将他的血骨骼都腐蚀殆尽，化作了一焦炭；另一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唯一不同的便是他最早发作的地方，是从腹开始的——而这两，分明是之前钟离晴的凭信金剑过的地方。

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连痛呼都不曾发便断了气，钟离晴又扬手撇去两滴药，将那两焦尸彻底化成了灰烬。

这一切行云，一气呵成，前后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放过这两个修呢。”自觉看了一场好戏，夭夭撤去了掌中凝聚的灵力，嫣然笑。

“纵是我要放过他们，想来夭夭姑娘也不会同意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脏了你的手。”钟离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观察那罐人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