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如何！

难是女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轻薄自己？

这笔账，连着之前的一起，她迟早是要讨回来的。

钟离晴垂眸不语，敛去了中的冷意。

“说起来，你是女，莫非了脂？怎么尝起来有甜味，像是莲，又带着梅香，是我猜错么？”见她沉默不语，夭夭只以为她害羞，话锋一转，忽而疑惑地问，凑过脸去，作势又要亲。

“不、不是脂！只是平日里喝多了梅茶，至于莲香，大概是因为沾上了师的味——常与这些相伴，便容易染上这些味，并没什么稀奇的。”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只好笑着与她耐心解释。

“那好，你与我挨得近些，也教我染上这气味罢。”夭夭不假思索地说。

“……”这人不仅不要脸，还不讲理。

钟离晴发现这人自从知自己是个女之后，更是不不顾的戏耍于她，连本来的矜持不屑都抛却了，当她是什么人了？

虽然心里气急，却又无可奈何——打不是对手，骂也骂不，对方好似一儿不在乎常礼教，真真是个无所顾忌的妖女。

早知，就该让她被那些人胄毒死算了。

钟离晴恨恨地想到。

被她气得狠了，脸一时红，一时白，调盘似得彩，一直悄悄观察着她神的夭夭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脸颊，半真半假地担忧：“脸这样难看，莫不是方才我太不节制，伤到了你的本元？”

钟离晴不料她这样自然地动手动脚，又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来，怒气骤起，却又不知从何辩驳，只能冷着脸避开她的目光。

这反应更是被她当作了默认，竟然真的拉着她站定，施行自以为的解救之法来。

夭夭轻柔地托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闭目呢喃了几句晦涩难懂的咒令，而后指尖分别在两人叠的掌心各划了一，顿时渗了鲜血。

她将自己的手掌翻转，与钟离晴掌心相合，十指相扣——她一怔忪，只觉得一灼从相贴之传来，刺痛过后，又是难以言喻的动，好像对方的鲜血从那里渡了过来，探她的骨，潜她的心脉，占据了她的识海……若非如此，她怎么会觉得与这姑娘有了一心神相系的错觉呢？

“你对我了什么？”钟离晴在片刻的呆愣过后，冷不丁回手，气急地问。

抬瞪去，正瞧见夭夭额前一血纹印倏然隐去，而透过那双澄澈笑的眸，也能见到自己的额间有着一一模一样的印记，转即逝。

“我给你下了个君臣血咒，能够在关键时刻将我的灵力分匀你一半，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我了。”夭夭在血咒生效以后，一拢手掌便愈合了伤；将钟离晴的手掌也治好后，顺势便将她的手攥住，仿佛贴地扶着她往前走。

“那这个血咒的限制是……”钟离晴从来不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由着夭夭扶着她，不客气地将大半的重量靠在她上，而后直接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