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脊背，又抚过腰线，搭在弧浑圆，不轻不重地了一把——似嗔非怨地瞪了她一，钟离晴咬牙继续说，“双方也可以不回答，一旦回答则必须是实话……冕下可依我？”

“本尊要剥光你，只需要一个念，何必这么费劲？”君墨辞摇了摇，好整以暇地拒绝。

“我知冕下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然则你费心查探，所得未必属实，我若坦陈以告，何乐不为？这游戏名曰‘真心话大冒险’，可是凡间最受迎的闺、房、之、乐。”钟离晴将下磕在她肩上，脸颊贴着她的颈侧蹭了蹭，更呼一气拂在她耳，意带蛊惑，“试一试嘛。”

“……就依你。”君墨辞教她缠得没法，抬掌将她凑近的脑袋推开些，一边拢着教她扯得空门大开的衣襟，一边曼声说。

“那我先来，”钟离晴得逞地弯了弯睛，欺近她脸侧偷了个香，而后立即退了开来，一脸乖巧地撑着她的双肩，柔声问，“那神陨遗迹中封印了一只大妖九尾，冕下可识得？”

钟离晴此话却是问一半收一半——她真正想问的，却是君墨辞是否识得阿白的主人。

“传闻中可逆转时光，有通天彻地之能的上古大妖九尾？那遗迹中竟封着此等凶兽？怪不得……”君墨辞眯了眯睛，垂眸思考着什么，却忽而觉发间一松，原是钟离晴抬手将她束发的玉簪了开来，随手掼到一边。

“你作甚么？”被打断了思绪，君墨辞扫了她一，倒是不解大于不悦。

“冕下不曾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提了一问，乃是坏了规则，念在你是初犯，我便只是取你的簪作为替代，下一回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现在到冕下提问了。”钟离晴不以为意地拈过她一缕发丝在鼻尖嗅了嗅，又轻吻了一记，理直气壮地解释。

“那好，本尊问你，缘何违反约定，擅自溜那遗迹之中？若是你乖乖呆在客栈中等本尊回来，哪里会落得一伤。”君墨辞翻掌一抬，赫然托着一截取了灵的养魂木枯枝，略作惩戒地在钟离晴肩膀，挑眉等着她回答。

后者勾一笑，却是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外衫的衣带，大大方方地扯下外衫，不在意地成一团，抛在两人脚边的地上，对君墨辞的问话避而不答——违背她的叮嘱擅自行动，除了追寻姜三的行迹之外，也是不放心君墨辞的安危，想要亲自跟去看个究竟。

这原因过于复杂，却不好掰碎了一桩一件一一滴地解释给她听。

钟离晴索沉默以对，净利落地褪下外衫。

“呵。”君墨辞不满地睨了她一，却抓不住她的错儿，只是冷哼一声。

“我看谈昕爵三人好似记不得我的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钟离晴讨好地了她的指节，又问。

“这三人还有些用，本尊不下杀手——为防他们认你，便将他们关于你的记忆都走了。”君墨辞由着她着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那么，接下来换你回答了——你与那僵王嬴惜是什么关系？她为何对你另相待？若不是属下拼死拦着，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冲回遗迹去寻你了……倒是重情重义。”

若还察觉不君墨辞言语之中的酸味儿，钟离晴也不可能一路从下界有惊无险地升到仙域，更了堂堂挽阕殿主的幕之宾。

但这一问，却不好答。

她如何不知嬴惜对她有情？可她不过是将对方当妹妹来看罢了。

她与嬴惜的相遇相识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因缘际会，只要遣人去下界东林元都查一查便一清二楚——可君墨辞在意的是她与惜儿的情谊，这却不好解释。

“冕下一连提了三个问题，教我该回答哪一个好呢？”钟离晴无辜地笑了笑，指间翻飞，中衣翩然曳地，而她仅着一件贴的里衣，勾勒玲珑有致的段，清丽中犹带三分妩媚，分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