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退开便获了自由，能够动弹，钟离晴刚要扬起的掌在她话音才落时顿了顿，随着她意有所指的神不甘不愿地收了回来，在侧攒成拳。

钟离晴瞪圆的眸微微眯起，的眸光稍敛，匀了半分力去观察那霸地从她这里“讨便宜”的女人——目微阖，羽睫轻颤，那般缱绻宛然，倒像是沉醉其间。

修炼之余，钟离晴也去过几回，却无一例外地会被夭夭以各理由轻薄。

这妖女的神，可不如她说得那么轻佻无谓。

余光瞥见手边整栋屋都是价值连城的灵晶，顿时悻悻地收回手，也不搭理后笑盈盈的妖女，忍气吞声地了屋，反手在门边罩了个结界，自顾自上榻盘坐修炼，索来个不见为净。

她内的灵力有了质的改变，倘若这归功于夭夭与她的行转换，钟离晴倒是不得不承了她的情——只是，这方式，委实教人憋屈。

见她并不理睬自己，又加了一层结界，夭夭脸上的笑意终究淡了下来，媚意尽褪，几分苦涩伤来。

她虽然恼恨，却看在的确是对自己修为有益的份上自忍下了，只是离开屋的时候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她内的灵力几乎凝炼到了最，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有步；而至此，钟离晴便再没有主动离开过屋。

摸了摸自己同样微刺的，无奈地摇了摇，几步走到那灵晶墙边，背靠着墙面，无力地坐在地，默默忍受着内灵力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带来的痛楚。

……啧。”她说着说着，声线渐低，似有不满，钟离晴凝神正要听，却觉耳垂一疼，竟是被她愤似的咬了一——刺痛之后，又是被在中来回舐的温柔——钟离晴闷哼一声，双有些发，脸涨红，半是羞怯，半是气恼。

灵力化于五行，调转，在她丹田中聚首圆，透过两人贴的齿互哺，又在各自经脉中转往复，循环了不知多少个周天，久到钟离晴都觉得自己的已经被对方啃得红，也被得发麻，夭夭终于放开了她。

偏生那搭在丹田的手掌也不安分，掌心开始吞吐极的灵力，而与她痴缠的则吞着气——顷刻间，竟是在两人内调动起了灵力，循环起了周天。

悄然知了一番内灵力，却惊讶地发现对方不曾骗自己：内的灵力的确是比先前更丰沛，虽然乍一看并没有增长太多，但是比起此前来要更加浑厚圆和，似是千锤百炼地凝实了无数遍，哪怕只是一丝一缕都蕴着贲涌内敛的力量。

一墙之隔，犹如天堑。

意犹未尽地了角，却像是不知餍足般灼灼地盯着钟离晴，指腹蹭了蹭她的，坏心地压了压，迎上她愤愤不平的视线，反而笑得更张扬，就连中也漾着笑意，似是对方越怒，便越教她喜似的：“何必动气，本是互惠互利的事。”

即将踏屋中之际，却听背后那柔媚勾人的声线刻意拖长了调笑：“只一次怕是不够的……在我恢复伤势前，还请多指教。”

“你、你……住！”使劲偏挣了挣，却没挣开她的束缚，钟离晴脸更红，愤恨却更甚，心里不断咒骂这趁人之危的妖女，恨不得将她痛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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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替你卖命是她犯傻，我却少不得要讨些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钟离晴听她尾音一勾，心中骤沉，还未有所应对，却觉得下被二指轻轻一拨，被迫朝一侧偏过脸去——上一，竟是教那妖女攫住了。

教她奇怪的是，夭夭也待在外，没有来的意思，这让她在不解的同时也暗暗松了气，而那

这人是夭夭，却也……不止是她。

更何况，钟离晴分明记得，她的属是纯之，可她方才使的灵力，却属极。

钟离晴脚下不稳，差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好容易扒住了门边稳住了，心中狂怒，恨不能一掌轰碎手边的东西。 [page]

表面平静，相安无事，时日便悄悄溜走了。

“罢了，我便不追究……下不为例。”咬牙切齿终是挤这么一句，钟离晴反手了有些麻痛的嘴，恨恨地瞪了她一，旋即拢了被扯开些许的衣袍，越过她往灵晶屋中走。

“唔、唔……”张要怒斥对方的无礼行径，却被抓住了空，钻了，搅得她神目眩，几乎忘了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