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外表看着光鲜，可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很显然，季喻川就是这样的人。

“抱歉。”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薄念之叹了一气，又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在《冥婚》剧组，盛清如是有机会跟季喻川认识便相恋，或许她们认识在很早的时候，要不然盛清如怎么会选择一个默默无闻的演员来跟自己对戏呢？当初她说是“掐指一算”，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有私心在，只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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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念之忽然间了声音：“你也相信她是自杀的吗？”

季喻川低敛着眉：“我想重复她走过的路。”

第008章

“在电话里的时候您说过这件事情。”薄念之，又问，“您知清如为什么会楼么？我始终找不到原因，她本就不需要这么。她的这一选择给边的人留下了谜团和痛苦。”

对于季喻川来说，事情也算是成了一大半，薄念之比她想象地要好接一些。开始时的张一丝不剩，带着苦涩的咖啡在齿间逗留别有一番滋味。然而等到薄念之离开后，她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薄念之听说过黄姗的名字，有的人名是因为才华众，有的人则是人品恶劣传千里，黄姗显然是后者。她是天冠娱乐的老员工，因为某些关系去的，恃凌弱，碾压同事和手底下小明星是寻常事。听到这个名字，薄念之的脸沉了下来，她瞥了季喻川一，又询问了合约的事情，最后留下一句“等我消息”。

“现在播一条寻猫启事——”盛清如把遥控一扔，踢了踢一旁被折磨到无比乖顺的小猫妖，抬起对着玄关的季喻川问了一声，“怎么聊了这么久？事情成了吗？你是顺便将所有程序都办完了？还是说你又去天桥当‘一’了？”

季喻川是不知如何开，而薄念之则是在等待着她开。指节扣在了梨木桌上，发了不疾不徐的笃笃声。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正是鬼魅行、妖作的时候，只不过季喻川压想不起来这一，她只知今天丢尽了她的脸，因为喝“霸王咖啡”被扣留在店里刷盘抵债，还有比这个更加凄惨的事情么？一想到没有钱，她都快窒息了，哪里能够注意到周边游动的幽灵？

季喻川叹息：“在黄姗手底下。”

沉默只会让压力越来越大，季喻川呼了一气，她迎向了薄念之满探究的视线，开：“您的号码是清如给我的，她说如果有需要的话直接联系您。”

季喻川满腹的怨气无从发，哒哒哒几步冲到了盛清如的面前想要用她气，可是面对着那双睛的时候她又瑟缩了，最后讪讪一笑，用力地搓着黑猫的脑袋，听着它发了“喵喵”的抗议声才罢手。季喻川叹了一气：“薄念之太不够义气了，她约我到咖啡店竟然不付账，最后我因为没钱在店里刷完碗，所以才忙到现在。”

可不就是一时醉酒失足吗？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她现在变成了鬼可自在着呢。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够跟薄念之说，季喻川了似哭似笑的痛苦神情，低低地应：“警方不是说她是失足坠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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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薄念之一颔首，淡声问，“你现在是谁来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天冠娱乐的吧？”作为业内的一大，占据了很大一分的资源。就连盛清如所在的天圣娱乐那也是天冠娱乐的一个独立运营的公司。但是大公司里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能够获得最好的资源，也不意味着所有的都是极专业素养的人，能不能到底还是看命。

薄念之到底有没有结账？

季喻川目茫然，她双手掩面，从指间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她应：“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