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盛清如摇，“盛小如是假的，那么拥有的信仰之力也只能是镜月。”

季喻川的话题转得很快，盛清如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意，也大致猜来她在想什么。神妖鬼混战，她季喻川幸灾乐祸，想要在一旁看好戏？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有神的存在，失去了力量后，也跟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了。”当然也不排除有的神祇已经觉醒，转灵珠造成了各界的动，不可能只有鬼门和妖门大开着。“神、鬼、妖之间的界限不像中区分那么大，随时可以翻转，当初的太古天，可是大妖的天下，他们就是你们中所说的神祇。”

“你不去卸妆吗？脸上不难受吗？”季喻川眨了眨，忍住那恶心之。

“你没仔细看剧本吧？”盛清如横了季喻川一，“云随的前世留下的是一诸神覆灭的诅咒，天之运行不得不照这诅咒下去，更何况天有情，这个仇当然要报。转世的云随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云陵记得。她要杀了女主一直是易如反掌的，可是因为云随，她开始玩着猫捉老鼠的把戏。到底有没有情，你要从细节中去看，而不是光看她的行事命令就想当然了。”

盛清如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断然回绝：“不可以。”

“你们鬼修炼的规矩真的很多。”季喻川嘟囔。

“是的。”听了这话，季喻川又重新坐起来了，她撑着下，“什么激情戏都有了，这一应该说这两个人之间情很，可是从她们的行事来看，都是恨不得掐死对方的那。云随是站在云隐那边的，云陵的人不停将她们了绝境中，这会是吗？可能是前世附加的执念吧？云陵如果是为了前世的那人报仇，可是在回后那人已经放下了恨意。”

脑海中才浮现了严女娣的面庞，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休息室中顿时多了另外的一影。上的戏服没有换下来，甚至连脸上的血污都没有净，严女娣那藏在暗的侧脸看上去带着几分森可怖，季喻川猛地一颤。

“没办法，谁让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远古诸神并存的时代了呢。”盛清如哼了一声，又问，“你是不是没办法把握云陵的情？”

”这算是一毒汤吗？季喻川连服装都没有换下，躺在了躺椅上，眨了眨，“我可以反悔吗？”

“导演刚才又跟我说到你了，他说看中了你，就算没有演技也没关系，可以慢慢锤炼。这戏里面角满了，但是下一戏，会给你安排，如果你同意的话。”顿了顿，季喻川又继续说，“你要是以盛小如的份，不是能有粉丝吗？他们不也可以提供信仰之力吗？我觉得你再次，肯定比指望我靠谱。”

“懒得动。”严女娣掀了掀，有一只搭到了季喻川上的手，又轻轻地

“这觉很微妙。”季喻川往后躺了下去，双手枕在了脑后，开始思考。神、妖、鬼都在人世间生活，你不知面前的到底是妖怪还是人，很奇怪也很新鲜。心脏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中格外的清晰，季喻川受到了自己血脉中沸腾的那雀跃。到目前为止，她见到的异族也只有盛清如、楚谨言和那只小猫妖吧？盛清如说过严女娣的上有奇怪的气息，她到底是不是人类呢？

“生存在现代社会，日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啊？”季喻川又问。

“你这间休息室比其他的凉快好多啊。”严女娣在季喻川旁的椅上躺着，双手双脚大张，一都不顾忌自己的形象。“这才六月中旬，狗天气怎么这么啊？”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抹脸上的汗。

“里诸神覆灭了。”季喻川沉思了半晌，“你说现在有没有神的存在？如果有的话，他们跟你们鬼不是死对吗？”

“你说呢？”盛清如反问，“有句话叫乡随俗，再者他们在觉醒之前都是以人的状态存在的，跟世上大多数人一样吃吃喝喝，为生计四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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