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树所在之地颇为隐秘，不是一个车能够开去的地方。季喻川只是片刻的愣神，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到了一个黢黑的山前。碧绿的藤萝在风中摆动中，前方是神秘和未知的东西，就算边有盛清如，她的心中依旧擂起了鼓。就像是武陵渔人在无意中探寻到的桃源世界，她也在一阵的狭窄和暗后，顿觉前的一切豁然开朗。参天的木遮天蔽日，本不知到底有多。树叶在风中摇摆，沙沙的响声似是在迎接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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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苍老而浑浊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季喻川松开了盛清如的手，满是惊奇地爬上了大树前那块石，她看着枯的书开始扭动，最后显现了一张人脸。细的枝条从大的树枝上垂下。季喻川伸一只手接住，绿的叶随着风在掌心扫动，传递着一淡淡的麻。“长生树。”她开，心中则是暗暗叹造主的神奇。

长生树也笑着回答：“是的，你是女娲之心？”

季喻川摇了摇：“不是，我是季喻川，我是我自己，我不会是女娲之心。”说这话的时候，她忍不住转去看盛清如。她知盛清如跟这长生树有联系，自然也是明白她跟长生树讨论过不少次女娲之心的事情。很多事情本没有找到最终的答案，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笃定？就凭借那不怎么准确的猜测？就算全世界的人认为她季喻川是女娲之心，只要她自己开否认了，她就不会是女娲之心。

“她不是。”盛清如开了。

老树的眉一挑，那张脸上浮现了些许诧异，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长叹了一气，它转了一个话题：“这个世界妖氛越来越重了，你之前说妖皇令已经现，妖皇本人可能也已经没了人群之中。他们也在四寻找女娲之心的下落，只不过很奇怪，对五行灵珠，似乎不怎么兴趣。”

“可能是想等我们收齐了，再坐享渔翁之利。”盛清如漫不经心地应，“土灵珠的持有者，上沾染了很多的女娲之灵，大地一族都听她的号令，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我猜她是站在妖皇那边的。”

“人世间的规矩太多了，已经化形成人，在人类的社会中还得照人的法则来行事。不过我看这局面很快就会被打破了，现在连妖监会都来了，人们的世界观很快就面临着崩溃，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长生树的声音中满是忧虑，“还有木灵珠和金灵珠下落不明，我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的元魂觉醒。你之所以知不到，就是他们不想让你知到。他们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你毕竟是娲皇的使者，他们会抗拒，也会控制不住靠近。”

“说白了，就是必定要选择一方，置事外是不可能的，对么？”季喻川接过长生树的话，应，“就算他们上有灵珠消息没有去，元魂觉醒之后，名义上都属妖皇的民，能够被妖皇知，妖皇的人会去找他们，迫他们站队。”

长生树的脸上漾了一抹笑意，它颔首：“事实上就算你们不过来，我也要想办法提你们，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妖皇一个人的上，因为东皇也已经苏醒了。”

第05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