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介意。”莱戈拉斯仓促一笑，“无论是俄狄浦斯还是英语老师，您尽问。”

赫多斯奇怪地问他，“你去跑八百米啦？八百米也没见你这样啊。”

“我很抱歉……”瑟兰迪尔试图抚摸莱戈拉斯的肩胛，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好啊。”莱戈拉斯，随后又，“好的。”

生活继续，日日落，两个人彬彬有礼地扮演着各自的角，却依旧为内心的想法困惑不已。

瑟兰迪尔有一瞬间的僵，他换了一个站姿，轻声说，“我没有，那是我们之间探讨的一个话题，不值得特意和你的班主任研讨。”

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来说，有时候是路过的风景，有时候是耶稣拯救世人伸的右手。其实谁都不能理解谁。

瑟兰迪尔笑起来，形状完泽浅淡的弯起，一洁白整齐的牙齿，莱戈拉斯能想象到那上面淡淡的薄荷气息，“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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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和老师谈谈你明年升学的情况。”瑟兰迪尔向他走来，姿态从容而放松，“没有打你的小报告，都说你在家听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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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十八）

仿佛是天意，瑟兰迪尔忽然停住脚步，回看过来。

而他的心里，正平静地留着泪，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那一颗年轻却过早布满伤痕的心。

“去吧。”瑟兰迪尔对他眨眨，“晚上加餐。”

“你永远是我的骄傲。”瑟兰迪尔望着他，温柔的神中夹杂着一缕担忧，“无论何时何地，始终如此。”

“爸。”莱戈拉斯轻轻地吐这个字。极轻，仿佛落地的那轻盈，他并不想喊住他，只想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去的模样。

“你说了俄狄浦斯。”莱戈拉斯定定地望着他。

莱戈拉斯提着最后一真气在楼梯和瑟兰迪尔说拜拜，然后顺着楼梯朝教室爬，一边爬一边觉得不过气来，好像不频频呼就会缺氧倒地一般。

莱戈拉斯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老师很快走教室，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这一节课是世界史，冗长寡味。莱戈拉斯安静地坐着，像一个瓷质玩偶，不为任何事情伤心或者烦恼。

“没关系的，你是家长嘛，我懂的。”莱戈拉斯笑容，努力用轻松的语调说，“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你说了。”莱戈拉斯的帘垂下去，声音平稳，却能听他的失望，失望与瑟兰迪尔了二人之间的秘密，“你是不是和她说，我暗恋英语老师。”

“莱戈拉斯，我没有。”瑟兰迪尔有些慌，“好吧，我是问过老师，你有没有走得比较的近的女同学，你知我对于你的要求，我不介意这些，只是想了解你最近的情况。”

“我还有一节课要上。”莱戈拉斯看一瑟兰迪尔，又调转目光朝后望去，“我得回教室了。”

苍蓝的眸转着冰川和大海的泽，邃而温和地朝莱戈拉斯看过来，“儿。”

瑟兰迪尔摆着手上的展示用釉，一面上妆，一面听林迪尔唠唠叨叨地讲述圈里的新闻，谁家公哥和某某模特有一，模特怀了人家不认账，现在要闹到验dna的地步了，又或者是演艺圈的新晋名媛，实际上孩都好几岁了。

索林摸着下，一脸沉凝地踱过来，他看了瑟兰迪尔一会儿，似乎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