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又是什么鱼？”

细细品尝过后，宇文祎心下满足享受之已经无法抑制，脸颊微微泛红，连角眉梢都带上了喜悦。

她虽也颇为喜吃，但这些菜自小吃到大，早已习惯，便失去了很多激动之情。白皙的玉手移动，她正夹了一块被切分好的大闸蟹来吃，旁人儿满是好奇和克制不住的兴奋的问话，让她停住了。

她桌上的碗碟已空了一半，颇有些风卷残云的架势，但良好的休养还是让她克制住了，只是频率的小吃菜让她腮帮有累了。

但她有的时候也想为自己活一活，所以她总是喜往厨房跑。虽然人君远庖厨。可谁叫她被来就不是君呢？

反观一旁的谌京墨。细嚼慢咽，慢条斯理，红微启，下颔轻动，好一个贵优雅的曼妙公主。

“公主，敢问此于为何鱼？产自何？质竟如此鲜。”

宇文祎眨眨，“原来这便是白鱼！”随即，她又摇了摇，“已经比长安御厨得好太多了，长安虽临渭，但气候燥，同江南乡之地差异甚大，海味、产都远不如南方所产，产之又不同它，离无法即味便差了许多，所以我曾在长安吃到的江南都远逊于今日所。中秋时节最的澄湖大闸蟹，我也是今次有幸，才终于吃到一回最新鲜的呢。”说着她还偏向着谌京墨微微一笑，嘴角眉梢都弯了一弯，那笑容包了五分开心，三分纯真，还有…遮不住的两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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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嘴上说着话，手中之箸已伸向谌京墨方才示意的一菜。

宇文祎前十八年的生活在许多人里可以说是单调乏味的了。读书、学习、抚琴、对弈、作画…不过如此。日常的休息玩乐活动也不过与母后对弈，在亭中抚琴，或是在藏书楼中读读闲书…她没什么多余的事情可能，没什么知心好友可以谈心共饮月下对酌，没什么多余的情例如多愁善的情绪让她品尝。她倒是不觉得自己过得惨淡，只是觉得自己过得不太实在，不太现实，不太像个正常人。但她也不知正常人的生活什么样，每天是否多姿多彩，乐趣繁多。

觉得自己活得更实在一些，换句话说，活得更像个人一些。

所以今天看到一桌的，她觉自己的情绪已经无法到原本的克制了。

许是被着光亮打动了，谌京墨忍不住，便多介绍了一些与她。

“九皇不妨再尝尝这几样，”说着，白皙玉手在几菜肴上过，“都是吾陈名菜，了吾陈，便再吃不到了。”

她也不曾有抱怨母后、或是自怜自艾的念。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成为北周九皇，这是她的使命，她的责任，她必须要为她在意的人斗争。

她一转，对上的便是一对漆黑晶亮的眸，如坠星芒的黑曜石般，中跃动着的全是兴奋、激动的光芒，闪闪发亮，动人心魄。

谌京墨觉自己的心被揪得动了一下。她低，轻轻掩嘴咳了一下，清清嗓，又掩住自己中的情绪。

“此乃白鱼，产自太湖，与白虾、银鱼共称’太湖三白’。白鱼烹制最看重材新鲜程度，即亡。所以其实今日宴中的清蒸白鱼还无法称得上陈国一绝，味上较太湖泽满楼所还是有些差距的。九皇如果日后得空去了梁溪，可去泽满楼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