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一直这么乖巧的清漪就不是真的清漪。

清漪大概是觉得疼了，转过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商长琦。她也不抬手发红的脸颊，也没声喊疼，但那双明亮的睛控诉地看着商长琦，合那被红的脸，显得莫名的可怜。

“真是冤家。”商长琦瞬间心，抬手刮了刮清漪的脸，还解开安全带将脑袋凑过去了，“还疼不疼？”

清漪撅着嘴，没说话，将脸凑近商长琦。商长琦下意识亲了，下一秒就看见清漪退回原位，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

“对了，你喝醉了。”商长琦像是想起什么来，指了指自己的嘴，“亲一下。”

喝醉酒的清漪脑糊在一起，压就不知商长琦在说什么，只是直看着商长琦说话，那些字一个都没经过她脑海。

商长琦笑了笑，直接撑起上半凑近清漪，亲了过去。清漪也不躲，看着商长琦的脸越来越近。

时机这么好，不亲她就枉为人了。至于清漪会不会生气，商长琦已经完全拒绝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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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清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脑里面碾压来碾压去，然后发嗡嗡的响声，疼得她眉皱成一个小山丘。

“很难受吗？起来洗把脸喝粥可能会好。”商长琦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漪翻了个，侧躺在床边，眯着，声音有些沙哑，“疼。”

商长琦走过来坐在床边，让清漪睡她大上，双手放在清漪的太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

清漪闭着享受商长琦的伺候，回想昨晚的事情。虽然她喝醉了，但还是有意识的，也就是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全都记着。无论是齐淇敬酒，还是商长琦她脸还是偷亲她，她都知。

“今晚书房餐了解一下。”清漪说。

商长琦没想到清漪这么直接就将这件事拉到明面上，居然都不给她辩解或者狡辩的机会。

“囚犯都有缓期执行，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清漪面无表情地打断商长琦讨价还价的话，“除非你想跟书房过一辈。”

商长琦瞬间嘘声。

“对了，昨晚我喝醉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在商长琦的下，清漪确实好受了，打算给对方一个机会。

“没。”商长琦的手一顿旋即就继续，神十分自然地摇，“你喝醉的时候很安静，就自己一个人坐着喝酒发呆。”

清漪不动声地睁开，“那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商长琦脑海中浮现过很多画面，正准备开说“没有”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不对。如果没事的话，清漪不会特意重新问这么个问题。想到这里，她低，刚对上清漪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