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设计让它自己送上门。”清漪挑眉。

于是等小六跟其余警察好接过来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刚好撞上两人在李国中家里拥抱的温馨画面。

“我不想总是等你来保护。”商长琦上前一步将人抱住，“我想保护你。”也许她的武力值在普通人面前算是的，但却不足以让她不成为清漪的累赘。

商长琦逆着光，灿烂的光刺得清漪半眯起，她听见自己问了句“为什么？”

“我们还要不要过去？”鸟妖的事情连胡天他们几个也惊动过来了，但没想到会看见这画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小六，“安抚以及消除记忆的工作就由队理就好。”

“而九凤之所以被称为鬼车鸟，就是因为它会发类似于车行驶的“咕噜”声。”清漪皱眉，“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一，为什么徐佳慧会被这鬼车鸟所杀，毕竟她跟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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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小六有些怀疑。

“九本来是数，寓意着吉祥和神圣，所以九鸟最初并不妖气。只是被砍下一个脑袋之后，九凤心底滋生怨气，杀人过多后就会慢慢由鸟神变成了鸟妖鸟怪。”清漪想起来一件事，“你还记得李国勇隔那个老说的话吗？她说她们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了汽车的声音，但是那“咕噜”声又不像是汽车声音。”

清漪小声说了几句。

清漪满黑线：……她又不是让小六去危险的工作，至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吗？

“在被李国中的狗狗咬下脑袋之前，我们不应该称之为鬼车鸟或者鸟怪，而是鸟神。在传说中，最开始鬼车鸟是有十个脑袋，被犬类咬下其中一个，成了九个，因此又被称之为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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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声音压低了不少，但在寂静的

“好。”清漪说，“你该放手了，抱我好久了。”

“相比这个，我有个请求。”商长琦转看着清漪，压低了声音，“清漪，教我抓鬼捉妖吧，什么都教我。”

*

从村发生的那些事，再到现在，商长琦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村那里还好，她还能帮着画符纸，到了抓鬼抓妖，她就真的无能为力，甚至还可能成为别人威胁清漪的手段。

“才一会儿，我还要继续抱。”

小六一咬牙，：“不成功就成仁。”

“不然你有办法？”清漪摊手，“那你说你去不去？”

所幸清漪没一会儿就觉到他们的存在，趁机让商长琦松手。等商长琦松开，清漪整了整衣服，才淡定地朝小六挥手打招呼。

“对了，那鸟妖怎么办？难我们只能被动地等着它攻击别人？”小六忧心忡忡地问。

清漪：……这是在撒还是耍赖？

清漪：……你们这么对你们领导真的没有问题吗？

“怎么？”胡天几个也八卦地凑了过来。

“我们先等等吧。”小六悻悻然地摸了摸鼻，他们当电灯泡已经过分了，再去打断人家小两腻歪就是天理难容了。

“真的会来吗？”

了夜，街一下就变得冷清，只有两影手挽着手低前。街边路灯闪烁，将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混了来。

“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