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会多少次？我记得昨天了好像有七次。”

“围栏那么，为什么还能下来？”

“鬼能穿墙吧，我妈妈说的。”

清漪跟商长琦了学校，就注意到天台下围着一群小朋友，甚至还有些许大人在看着自家的孩。仔细询问了下，原来现鬼楼的事情之后，刚开始学生们害怕，但到了后面发现这鬼除了楼其余事情都不会，以至于有不少学生一起在下面围观，就像是看玩游戏一样。

清漪听完解释，不知该称赞现在的小孩胆大呢，还是该说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少了以至于她们有这个闲情逸致天天看戏。

“五，快看，她现了。”

清漪下意识抬，果然有一透明的影从围栏显来，看了下面人群一，就直直地下来。

“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人群有些动，自然是因为有些人压就没看见什么鬼魂，在思考是不是大分人的恶作剧。

清漪看着声的学生，再看看摔倒在前面的赵晓晓的鬼魂。下一秒，那鬼魂消失，再次现在天台上，她连忙挤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然后一路往天台的方向跑。

商长琦跟在后面。

等清漪赶到天台，刚好看见那鬼魂从自己边过去，下意识伸手，但她的手直接穿过对方的，她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穿过围墙。

清漪从兜中掏五张符纸，迅速贴在赵晓晓穿过的围墙的位置上，嘴里念着咒语。

隔了大概几十秒，清漪再次见到赵晓晓从楼梯现，然后继续往围墙的方向飘过去。

清漪伸手，却再次穿过对方的。

“晓晓，你停下来。”清漪一边跟着对方的步伐一边说，有些着急，“你不能再往前走了，赶停下来。”

赵晓晓置若罔闻，依旧顺着一样的轨迹往前移动。只是在穿越围墙的时候，清漪贴着的符纸连成五条线，构造一个五角形，将赵晓晓拦住。

但清漪并未到开心，迅速从袋里掏雷符投向赵晓晓。然而，让她惊讶的是，那雷符竟然穿过赵晓晓的，砸在围墙上面。

清漪看着赵晓晓这样，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这不是鬼魂。”

商长琦有些不明白：“不是鬼魂，那是什么？”

“应该是怨灵。”清漪走过去，将贴在围墙上的符纸撕了下来。

没了阻挠，赵晓晓继续穿越围墙。隔了几十秒，再次现在楼梯，重复着之前的轨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一样的动作，让清漪到一阵阵无力。

商长琦回想了下，怎么想都没能从清漪给她的书籍里面找到相关的说明，便问：“怨灵是什么？跟鬼魂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