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度和姿势。

他记得第一次嬷嬷直接把一条压在床上绑上，然后搬着另一条向上掰，他疼得受不了就使劲挣扎，大声喊叫。嬷嬷看他喊的厉害，一手继续压，另一只手拿着小他下。只要他继续哭，打就不会停。

直到把他另一条搬到，和举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每天他要保持这个姿势三个时辰。

嬷嬷还教他仪态，不过坐立行教的倒是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告诉他如何爬，如何跪。但凡有一错误就是藤条鞭打。

这日过了好几年，不过对于他来讲，这些习惯了都不算难熬。这么多年里真正在他心里留下影的是两件事，漫漫长夜和大伯的待。其实这也可以算是一件事，小的时候他还只是自己住在黑屋里，怕黑也好，怕鬼也罢，总之最后蜷在自己的被里也能睡着。

他十岁那年，有一天半夜大伯摸到了他的屋里，不许灯，说是让他叫两声。他一开始不肯叫，然后大伯就拿着烟袋杆开始打他或是直接用手在大掐。他受不了开始叫，结果大伯越听他叫越兴奋，质上来了还用烟袋的火星他。最后大伯脱下了，听着他的喊叫声自己着了来，嘴里不停喊着，阿雯。

大伯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每次都是用各方法待着让他喊叫，最后喊着阿雯的名字来。

这样的日，他过了三年。

直到十三岁那年，他偶然听大伯母提起了他父母的事。他母亲的名字就叫阿雯。

后来阿瑾知了，他的大伯曾经觊觎过阿雯的和聪慧，但那时他已有正妻，而且大伯是庶，阿雯当时已和为嫡的阿瑾父亲已有婚约。后来，发生了什么阿瑾不知，只是听说成亲刚刚两年，父亲就在一次巡视中被寇杀死。父亲死了之后，大伯想要趁机而娶阿雯，直至把阿雯疯了，后来井自杀。

甚至于，大伯养着他也是存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大伯在床上手段极其暴，喜听人喊叫，越是叫的惨烈他越兴奋。他是阿雯的亲生儿，据说现在还未开始变声的声音和他母亲很像。

眉也有一些相似，但现在还未长开，更像他父亲一些。

他大伯一边憎恨着他父亲，一边又对阿雯有一定的执念。

阿瑾刚知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恨极了，他恨着每天待他的大伯，他也恨着自己的母亲，恨她独自抛下他，恨她自己招惹了大伯却要他来承担。

可是他反抗不了，也不敢逃，长久以来的教导让他知私自落在外的双没有任何生存手段，只能是被卖到院。

他想等到自己再大一，等到他再稍微长长个，把自己晒得黑一些，练的壮一些再装成男人逃去。

但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让他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