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异能者，就可以抹去叶淮的能应。而当时川明亮太已经过载了几次神力，衰弱期将近，没探测到他的存在，也不奇怪。

在屋的还有安德烈，也就是这次的失踪者，同时也是凯尔森的儿。黎朔与凯尔森相识多年，这次专程和夏一南来到西车站，问这个老画家。

告别凯尔森后，他们乘上了晚上六准时到来的永夜号。车上有几队正在转移的兵士，与他们隔了几个车厢，大声谈笑着。

黎朔和夏一南面对面坐着，在坐下的时候，因为碰到了背的烧伤，龇牙咧嘴了一下。

这伤是他抱着夏一南外墙时的，当时来自异能的炽还未熄，极为迅速地顺着外骨骼传递了过去。

夏一南微微皱眉，看了过去：“小心。”

黎朔只是笑了笑，没搭话。

地铁上的时间很漫长，夏一南百无聊赖，靠着座椅盯了天板，胡思想着。列车的轰隆声响传来，坏了一半的灯光照下，越显他的侧脸廓分明，脖颈修长。

黎朔隔了半晌，终于开了：“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

夏一南在一秒内清醒了，面不改，投去疑惑的神。

黎朔说：“我和教授认识了很多年，相模式从来不是这样的。”

夏一南耸肩：“你在说什么？”不妙的觉爬上心，他开始考虑各解释。

“平时我手贱，就喜去搭着别人的肩。但是每次你和我一起走，搭着肩，都会不由自主向外倾，或者假装无意间把手给甩下去。”

“虽然很细微，你大概已经尽力克制了，但这是抗拒陌生人的表现。”黎朔翘起二郎，面无表情。

“而且只要被注意到了一次，之后这类举动就难免有些明显了。还有其他的很多细节，都与之前不同。我和教授刚认识时，他确实是这反应，后来我俩关系很好，他就习惯了，懒得了。隔了三十多年，你可别告诉我要重再来。”

他没等夏一南反应，直接说了下去：“教授人前礼貌，人后却没那么老好人，在熟人面前更是截然不同。同样的，你在我面前，完全是对陌生人的表现。所以你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人……你是怎么到这个躯的？目的是什么？”

“……”夏一南沉默了一会，无奈而困惑的笑，“黎朔，你最近太累了。”他的微微前凑，“而且我很好奇，你中的‘老熟人变了样’，为什么能让你在第一时间内，想到是别人来到这？”

他继续扯纯良的笑，仿佛是真的好奇：“这理论实在太罕见了，没有任何先例，不可能是正常人的第一思路。这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你啊。”

“你也确实该怀疑。”黎朔笑了，突然伸手了他柔的发，惹得夏一南表情僵了一瞬。他继续说：“那接下来请你告诉我，我们是怎么从白墙医院来到这里的吧。”

第9章歌声已朽（8）

我偷偷溜去因为护士突然回来所以情急之下打开了一扇门然后我俩就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