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染症状？”

第二位是游于午夜街的“审判”，骑着红的亡，疑似拥有低等的智

。”

夏一南不耐：“你也没必要，行动理由很充分，我会去提。你只要答应战就好。”

“为了避免你去送死。”夏一南哼了声，懒懒靠在座椅上，“我们现在没有网络，连接不上智脑的总系统，只有亲自去机房的服务行拷贝，才能获取电档案。而服务在最危险的市中心，至今不知有没损毁。如果你想去冒险，我不会拦你的。”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这，如果杀不了特，他可能要被迫提前返回，而这他当然是不会告诉黎朔的。

“想早回去，就别这些。”

症状发作大多在夜里，自第一次发作后，又有两三次。而在这次战后，到现在差不多有大半个月，确实没再现过症状。这和教授隐约的记忆也吻合。

同样的内容现在教授的笔记本上，教授预估过自己的情况，大约一年之内，亲手击杀一位特殊染者。

“纸质档案我记得储存在北城区。”黎朔说，“但为什么非要纸质。”

“谁告诉你这就是真实的了？指不定我们早就死了，脑被扯来，神经末梢接着计算机，被模拟活在不同世界。这些世界究竟是什么存在，是真是假，都没人说得清，过路人就更没必要揣着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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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会怎样？”

“不提这个，你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不然也不至于在我面前破绽。所以我再补充一下，接下来你最好继续战。”黎朔说。

“我需要所有平城市居民的档案，纸质的。”

夏一南继续翻阅着教授的资料，查看目前他们所知的特信息。

“他没说过，也许会被完全染吧。我们大概还有六个多月，但毕竟是预估的时间，谁也不知病毒什么时候会爆发。以防万一，我还是确认一下，你被染会怎么样，意识会回去么？”

“你猜。”夏一南啧了声，“反正你尽力。”

“没错。”黎朔扬扬下，“我不清楚你记得多少，简单来讲，这症状，只能通过杀染者来缓解。没有人知原理，但就目前来看，越阶的染者对他越有效。”他从上衣袋里拿一张纸，“这是之前教授写的东西，只有这个‘黎朔’知。”

夏一南接过纸张，上面写了很多特的资料，不少地方都被反复勾画过。

“不你怎么看，我们所的这个世界都是真实的。我们只是路人，不该为了私，对他们造成危害。”

黎朔思考了几秒钟：“目前确实不大可行。但是纸质档案风险也很，同样没确认是否损毁……你的用途是什么，值得人员牺牲么？”

“虚构的你又能怎么样？”

黎朔思考了一会：“我就申请取消你多余的罐补给。”

黎朔：“这样也行，希望你的理由不是虚构的。”

夏一南：“…………”他眉骨，“随你，怎样都好。”

“我知这个‘缸中之脑’假想。”黎朔说，“确实没办法证明，但我相信我看到的，就是真实。如果你没有充分理由，我不会主动向车站提行动。”

第一位是臭名昭彰的“死亡”，周笼罩青灰雾气，从三年前的东车站血案来看，其中有能引染者的信息素。而在另一起火事件里，确认它能释放微量神经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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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症状正在恶化，光是普通染者，已经不足以维系健康。”黎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