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不是他的贯穿伤对外骨骼伤害很小，尸又被发现得那么及时，没人会起疑心。”

“当时的你就知这件事吗？”

“我想不起教授的这分知识，是后来才知的。”夏一南说，“知后，才零星想起来一些片段。”

“是在关于d06的研究里知的吗？”

夏一南愣了一瞬：“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我对安琪拉·西尔有印象。当年联盟有培养特殊兵的项目，项目成员全是拥有大异能的人。他们在尝试，怎么诱发异能更多的力量。”

“其中在测试反应能力时，”夏一南缓缓接话，“他们用到了锐兵士作为参考，让项目成员与普通兵士，甚至是军官，行对抗，而你也在其中。”

黎朔说：“当时和我手的就是安琪拉。她的反应速度非常快，本就是非人类级别了，力量也很恐怖。但她并不适合一个战士，动作散，神游离，本就像是从街扯来的一个普通人。”

夏一南说：“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被军发现异能之前，安琪拉一直在医护所工作，毫无搏斗经验。”

黎朔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远传来人声和汽车的引擎声。

支援队就要顺着他们发的信号来了。

黎朔忽然就笑了，刚才郁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他说：“先回去再说吧。”

夏一南：“刚好，我也有想问你的事情。”

黎朔就顺手他脑袋。

“草我脑袋上有伤。”夏一南把他手挥开。

“你怎么那么气呢，”黎朔啧了声，“我都没说我手上有伤呢。”

夏一南白了他一。

远街正有人清理开街，车上载着一两个伤者。而急匆匆开在最前的车辆，一看就是被改装过的，气势汹汹，甚至等不及小障碍被完全扫开，就凶悍地碾了过去。

那车是尼坤最的座驾，被他封作小老婆级别的存在。而此时坐在车握住方向盘的，就是他本人。

车颠簸得厉害，地上的废料也锋利，能一路开过来没翻车没爆胎简直是奇迹。

黎朔说：“要是那孔雀意识到自己在小老婆上，发型得一塌糊涂，会怎么想。”

“他不是有外骨骼吗，你怎么看到他发型的。”

“觉。”黎朔理直气壮，“就凭我多年的了解，他要是这幅赶去投胎的猴急样，肯定顾不上打理发型。不信待会你看。”